往后的日子,许念没再敢前往公司送饭。
而是每天起早两个小时,进入厨房忙碌,准备好一份便当,让许熄带到公司里作为午饭。
到了晚上,便准备一大桌丰盛的菜餚,等待许熄归家。
吃完饭后,许熄则会藉口难吃,將男人锁在床上,用丝袜踩他的脸,狠狠地羞辱他。
许念表面嫌弃,內心却羞耻地感到一丝悸动。
她的小脚,好小,好软。
即使在外奔波一天,也没有丝毫难闻的味道。
反而带著一股清香,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许熄对自己温柔了许多。
可却一直不见她的身上,再出现过许溪的影子。
这一点,令许念十分焦急。
难道说,许溪真的已经被她的衍生人格鳩占鹊巢,再也回不来了?
一个月后的某个夜晚,在例行完公事后,许念揉了揉趴在身上的女孩发尖,柔声说道。
“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个事?”
“没得商量。”
女孩的嗓音,一如既往得冷冽。
带有一丝冬雪的寒锋,刺人心喉。
不过,她却侧过头,竖起耳朵,作出了一副倾听的动作。
见状,许念嘿嘿一笑,犹豫著道。
“你看,我都在家。。。陪了你这么长时间了。”
“能不能。。。让我出趟门?”
闻言,女孩身边的气场顿时冷如冰霜。
仿佛连窗外缓缓拂过的微风吹过周遭,也会被冻得凝固。
她注视著男人的面庞,眼神冰冷。
“是不是我最近。。。对你太好了?”
“蹬鼻子上脸的代价,是很严重的。”
说著,她的手中,出现了一副明晃晃的手銬。
男人咕咚一声,咽了口唾沫。
“没。。。没有。。。”
“我不单独出门,就是想。。。带你出去玩一天。”
许熄的眉头微微皱起,明显对这句话的真实性產生怀疑。
“真的!”
许念肯定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