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总汇那边要不要我陪你去?”
“哎呀能有啥事,无非又是刷什么漆摆什么桌子吵起来了呗。我过去看看,不叫事。老婆你帮着仙儿准备准备晚上的喜宴。”
“你这顺序是不是哪不对?哪有先洞房后喜宴的。”
“哎呀不要在意细节。我走了啊。”
“成,那你注意别犯脾气拉偏架啊,有话好好说。”
“哎呀,你放心。我这脾气都射在辣椒肚子里了,现在神清气爽。”
我冲着一旁刚被我辛勤耕耘过的沃土抛了个媚眼。
满肚子肥料的辣椒不屑地白了我一眼,转过头接着写着程序。
一旁的仙儿拎着个大桶走了过来往我手里一放,拍了拍我的肩膀。
“好了好了。夫君你就别得便宜卖乖了。赶紧去劝劝然后叫她们回来换班了。记得打电话让里亚(加纳里亚斯)回来的时候带上围裙,一会杀猪的时候别弄一身。”
“得嘞,我去去就回。话说这桶里是啥?”
“刚煮好的绿豆。这天还是太热,煮点绿豆汤给她们去去火省的每天都吵架。夫君你路上别都喝完了啊,给她们留点。”
“等会,仙儿。上火?咱们这身子会上火的么?”
“会啊,太热不喝水的话衣服不就着了么,就和你刚出生的时候过热那样。”
哦,物理意义的上火。
由于刚刚春风一度,身轻如燕的我也没有选择坐车,而是拎着大桶就这么一路走到了总汇宿舍的门口。
虽说天气已经开始有点凉下来了,但临近中午时分,直射的阳光还是让我感受到了秋老虎的厉害。
门口站哨的闪电和哥特兰看我拎着大桶一摇一晃的从远处走了过来,赶忙跑了过来把我手里的大桶接过去放好。
哥特兰掀起我的衬衫拿手帕擦了擦我脑袋上和身上的汗。
闪电顺手抄起一旁的花露水给我额头喷了几下。一阵说不出的舒适凉意顿时遍布了我的全身。
“傻子,这么大个桶扛着多累啊。怎么不用拖车?”
“没想起来,想着说不重顺手拎着就过来了。”我搂着俩人一人亲了一口,揉了揉闪电的脑袋开口问道:“咋了老婆,亲王因为啥发那么大火?”
“不知道啊?”
“不知道?”
“对啊。你不是说为了伪装和安全让把宿舍装成绿色调么?贝亚恩她们就去买了那种深绿色的油漆和建材家具什么的。大家想说先漆一个房间看看效果咋样。这不刚弄好雪…丹阳就来了。”
“然后就干起来了?”
“对啊,大家都莫名其妙的。你琢磨贝亚恩那本来也不是啥好脾气,要不是姐妹们拉着俩人早动手了。我从来没见过丹阳发那么大的火,感觉像是…像是触碰到了什么逆鳞一样。”
“得了得了我上去看看。你俩先喝点绿豆汤。一会换班回去帮着弄饭去,今天吃烤乳猪。”
“好耶。话说老公,咱们怎么今天吃这么好?有啥喜事?”
“你傻啊闪电,今天不是鹰潭回来了么。”哥特兰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坏笑着。
“回来了咋了?”
“这不是,啊?”
“哎呀不就是肏了么,干嘛这么满脸跑眉毛的。”
“可不只是肏了,我听说鹰潭接受改造的时候给老公留了处女膜。”
“啥?处女膜?我去这招厉害啊。诶不对啊,这和晚上吃乳猪有啥关系?”
“你不懂,我听仙儿姐说是这么回事,他啊…”
我一脸无奈的看着我自己的两位夫人对我一阵评头论足指指点点,不得不感慨八卦和小道消息的魔力之大。
进门之后的房间倒是很好找。毕竟油漆过后的味道那叫一个大,但凡鼻子不聋的顺着味道就能找到目的地所在。
“亲王也是。装修这玩意大家审美不一样,有话好好说嘛。话说这走廊外面的长椅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