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檀急忙抬手按下了几个人的弓箭,“别误伤到人。”
“让开!”
众人闻声回头,纷纷让开。
泼皮抱着网跑出来,陈燕娘立马过去帮他整理网。
“一二三!”
陈燕娘在他喊“三”的时候后撤。
泼皮一张大网甩起来,扔出去。
网在海东青上方张开,坠落。
下一瞬,泼皮、彭狼、陈燕娘便扑上去按住网的四周,死死地扣住那只海东青。
厉长瑛按着另一只海东青,抬不起头,“……”
他们把她和海东青一起罩进往里了。
三人很快就发现这个失误,手忙脚乱一通,终于单独抓住了那只伤到厉长瑛的海东青。
厉长瑛和卢庚都是皮外伤,上了药,重新出来。
两只海东青全都拴好,鹰眼如炬,机警十足。
打又打不得,喂又喂不起,祖宗一样。
厉长瑛换了衣裳,重新梳了头,后背泛着疼,很想扔了它们。
老族长班莫其劝道:“海东青有灵性,对你又不同,若能彻底驯化,日后能帮着狩猎。”
“怎么驯化?”
“熬。”
厉长瑛又问怎么个熬法,听完后,大受震撼。
前世的“熬鹰”竟是这么来的。
厉长瑛倒是不怕熬,但是老族长说,鹰不吃别人喂得食物,“它们吃过我扔的肉啊。”
乌檀问:“再喂一次,试一试?”
厉长瑛点了头。
彭狼立即取出一块儿野猪肉,切成小块儿。
“一定得亲手喂?”
老族长肯定道:“既然要驯服,得让它们熟悉你的气味。”
厉长瑛防备地捏起一块儿长一点的冻肉条,伸向其中一只海东青。
海东青不吃。
看来那时的区别对待是误会。
厉长瑛做好了跟它们鏖战几夜的准备,为了不打扰到其他人,她打算去茅草屋待几日。
众人都祝福她早日驯鹰成功。
泼皮和陈燕娘帮着她转移海东青到茅草屋里,又帮她点起篝火,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