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学生和新生之间有着一年的差距,他们有着绝对的实力鸿沟。
谢温词可以相信,在炸掉那些碍眼的建筑后,这些大一的新生完全抵挡不住大二学生的进攻。
他们会一败涂地。
谢温词垂眼思考着如何将自己得到的信息利益最大化,也因此,此刻的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他靠栏杆的姿势很暧昧。原本就有些短的上衣此刻因为他的姿势向上缩了寸许。
他露出了大半细腻而又白皙的皮肤。
师堰本来并不打算关注谢温词的。
他和谢温词之间很好维持着“师生关系”。他是教官,在看到学生大半个身体时应该懂得避嫌。
更何况就像王一年所说的那样,谢温词不知道自己进入了他的梦里。
师堰这样想着,还是没有忍住将注意力落在谢温词身上。
他对自己说,他只是想看看谢温词有没有其他小动作。
他对谢温词看管得比较严,是因为谢温词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出卖自己人的人。
然而当师堰的精神力落在谢温词身上时,他却发现谢温词没有睡着。
往常这个时候,谢温词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但现在他靠在金属栏杆上,半睁着眼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的指尖还搭在栏杆上,指腹无意识地蹭过金属接缝处,反复摩挲着那圆柱形的物体。
如果是其他人,师堰可能不会产生太大的联想,但此刻偏偏是谢温词在做这个动作。
他是故意的?
谢温词知道自己会来看他,所以他才做出这样暗示性的动作?
师堰承认自己对谢温词有看法,所以他会忍不住天马行空地揣测对方的思想。
9月7日,凌晨。
谢温词从黑暗里醒来的时候,寝室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只有白朝晨在那里等着他。
见到谢温词醒了,白朝晨眼睛亮亮地看向他:“谢温词,我们现在去哪里?”
“我觉得我们待在寝室里挺安全的,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没有人来搜寝室……”
白朝晨的话还未完全说完,他便看到谢温词以极快的速度来到了他的身边。
谢温词几乎是一瞬间从自己的床上跨越到他的床上,离得近了,白朝晨似乎还能闻到他身上的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
谢温词好像格外喜欢薄荷味。
白朝晨看到谢温词握住了他的手腕,凉意顺着他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不知道为什么,白朝晨感觉到自己的胳膊在这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他看着谢温词拉着他,朝着窗户的方向跑去,没有犹豫地从上面跳了下去。
我去!
白朝晨此刻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他觉得自己此刻有些颤抖。
这么高的距离。
他从来没有尝试过从这么高往下跳过。虽然Alpha的身体素质都很不错,但白朝晨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这样冒险的举动。
因为他怕死。
现在当他跟着谢温词从高楼一跃而下的时候,他听到自己心脏在这一刻疯狂跳动的声音。
紧张、害怕、不解……所有情绪缠绕在他的身周。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他的身周传来震天动地的响声。
他身后的寝室楼、他旁边的寝室楼,都在这一刻变成了废墟。
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火星扑面而来,连空气都被烧得扭曲,橙红色的火焰在废墟间明灭,碎渣与火花飞溅如暴雨,刺得人睁不开眼。
白朝晨的余光只能看到橙红色的火焰在废墟间明灭,碎渣与火花飞溅如暴雨,刺得人睁不开眼。
可就在这混乱到极致的瞬间,他的目光却牢牢钉在了谢温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