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谢温词关注太多,所以导致昨天晚上梦见谢温词的脸。这样想着,他打开了房间的换风系统,将里面的空气连带着他的信息素一起清空。
他是星际第一军校的总教官,具有指导、巡视、推荐学生的权利。
今天是星际第一军校既军训后的开学第一天。他需要去巡视每个专业学生的情况。
他今天应该不会看到谢温词。
这样想着,师堰无视了自己心中涌起的烦躁,手臂微微用力,拉开了房门。
他的对面住的是王一年。
在他打开房门的时候,王一年正从宿舍里走出来。
“你这么早醒干什么,我们需要上课,你又不用。”王一年说着又打了个哈欠,随即像是发现了不对劲。
“你大清早上怎么洗澡了,这也不在你的紊乱期里啊。”
王一年刚说完,便看到师堰低头看了他一眼。一看到师堰这个眼神,王一年就感觉大事不妙。
果不其然他听到师堰看了他一眼道:“很闲?”
“那我去看看你今天教学的效果。”
王一年听到这句话后直接愣在原地。要知道,星际第一军校虽然是S级军校,但不可能各个专业都一视同仁。
所有人都知道,备战系比后勤系更受重视。
按照以前的惯例,总教官会先巡视机甲单兵专业、指挥专业的情况。
所以王一年偷了个懒,昨天没有备课。
但他没有想到师堰竟然先检查他的上课情况!
要死了。
师堰怎么一大早心情不好,是谁惹他了吗?
师堰垂下眼,在看到王一年一副“天塌了”的表情后,默不作声地移开视线。
师堰努力忽略自己心中涌现的喜悦,他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手套,戴在了自己的手上。
黑色的手套被师堰的手指一点点填满,他的目光冷冽。
自己只是职责所在而已。
他怕王一年性子不着调,没上好课,误人子弟。所以他想才会亲眼看看,去监督对方。
……
……
谢温词站在镜子前,将身上的短袖脱了下来,随即穿上了机甲维修专业的作战服。
机甲维修专业的作战服是统一的深蓝色,这个颜色色调沉闷,一般人很难穿得出彩。但此刻穿在谢温词身上时,这种深蓝色恰好能衬得他皮肤清透。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还是[吞噬基因]的作用,他感觉自己的腰部和臀线完美地同作战服贴合。
谢温词的目光在自己的腰臀上停留了一段时间。昨天晚上的那场梦太过真实,给他的感官也太过强烈,这就导致即便到现在,他醒来有一会儿了,他还感觉有一条坚实的手臂抵在那里。
即便是一场梦,但他的身体还在回味。
谢温词扬了扬眉,将象征黄金楼的金色袖标从盒子里取了出来,贴在了自己的手臂外侧。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在星际第一军校里可以自由招募成员,组成队伍,在军校通里接取对应的功勋任务。
但可能是前世过得太惨、太过狼狈、太过平庸。现在的谢温词无论做什么,都要尽自己可能做得最好。
如果谢温词要成立队伍的话,那他想要成立的队伍就要是最好的。而他现在显然还需要给自己加码,才能让其他人来到他的队伍里。
他将自己的袖子拉直。
谢温词他并不着急。
他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他转身走出了自己的房间。
他右边的房门没有丝毫动静,显然就像扶危说的那样,那名姓蔺的室友并不经常在寝室里出现。
这样一来,谢温词的目光移到了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