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对方现在难不难受。
但顾翡现在唯一知道的一点是,对方应该就是参赛者。他或许走错房间,或许没有走错。
这并不影响,顾翡对对方彻底提起了兴趣。
这样想着,顾翡抬起眼说道:“你们的通缉信息呢,通过电子传输给我?”
“通缉信息都是纸质的,没有电子的。”费图说完这句话后,他抬眼看向顾翡,像是有些诧异地询问道,“怎么,你对红蓝双方感兴趣了?”
顾翡觉得他的态度表现得挺明显的,如果是深海军团的海嘉的话,他估计会第一时间发现他转移的重点不对。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费图。
费图作战勇敢,但他的大脑就简单得像一根筋。
他轻笑了一声说道:“算是吧。”
他想抓的可不是参赛者,他想抓的是那支玫瑰。
“很遗憾,费图进入房间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为了保护房间顾客的隐私,我们的镜头无法跟随费图一探究竟,了解昨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当阿木解说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房一初有点想要叫停了。
沈间离的表情很淡,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酒杯壁,眼神落在屏幕上,看似半点没被直播间里的画面牵动。可房一初看得清楚,他这个沈兄弟的高脚杯杯身,正悄无声息地裂开一道道细缝。
起初这些细缝并不明显的,就只是一些纹路,但很快这些缝隙就变得逐渐清晰起来,冰凉的酒水顺着缝隙慢慢向下滑落,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失陪。”
沈间离低声说道。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那原本安安稳稳放在桌上的酒杯在这一瞬间突然炸开。无数的碎片突然飞溅开来,有一块碎片还擦着房一初的脸过去。
房一初的脸上瞬间出现了细小的伤口。
“房总,你没事吧?”一名广告商看到房一初脸上的伤口,立刻关切地问道,“你给这沈立这么多脸色干嘛?”
“我看他应该只是徒有金钱的纨绔子弟,没有任何经商头脑。他可没有房总你重要啊。”
房一初摇了摇头,他招来侍从给自己打了一枚医疗药剂后,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可以理解嘛,毕竟自己的‘女朋友’同别人同床共枕了一个晚上,有脾气完全可以理解。”
他还怕没有脾气呢!
如果他这个沈兄弟百依百顺,他会怀疑对方是政府派来的卧底。所以,他选投资人,当然不会选那些依着他的,就比如说面前的这个广告商!
他怕对方是卧底。
沈间离来到了洗手间前,他还是头一次表现出自己的情绪。他洗着自己的手,将上面的酒液一点点清洗干净。
他告诉自己,自己只是一个假男朋友,是谢温词身份的掩护。
他不应该生气。
相反,他应该相信谢温词只是逢场作戏。他更相信,谢温词能保护好自己。
但怎么办——
他还是很嫉妒。
凭什么是顾翡?
他看这个顾翡也就那样。
如果是他的话,就好了。
直播间里。
解说的镜头一直对着谢温词,他们发现谢温词的每个举动,他们好像都没看透。
就比如说——
“我们来看看谢玫瑰在逃脱追捕后去了哪里?‘她’竟然朝着巡查厅走去。”
蓝方当然有专门的基地。
但是一般情况下,所有参赛者都会绕着这个基地走。因为他们一着不慎,就有可能被抓住。
哪像谢玫瑰他脚步不停,趁着周围大多数巡查员在搜查酒店、房地产中介时,竟然朝着巡查厅走去。
偏偏没有人觉得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