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间离本来是闭着眼,慢慢地等自己的身体恢复正常。光线遮蔽了他的神情,让他能毫无阻拦地在黑暗里袒露出自己。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很快恢复。
但他没有想到,谢温词会开口说这句话。沈间离的目光本能地被谢温词所牵引,他睁开眼睛,视线不由自主地顺着谢温词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裙摆处。
那里是被他刚刚按压的时候扯坏的。
但是现在却被谢温词所捕捉到了。
沈间离发现谢温词对他的诱惑是方方面面的,就比如说现在谢温词明明没有做很多诱惑性的动作。就比如说现在谢温词只是说着撩起了自己垂落在地上的裙摆,他的手指就这样搭在黑色长裙里,微微用力。
沈间离的视线很好,他可以看到谢温词的手腕因为用力而暴起的青筋,他顺着那破损的地方直接撕开。
“嘶啦”布料撕扯开来的声音格外好听,黑色的裙摆就像是被撕开的夜幕,从破损处开始一点一点向上轻扯,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
沈间离便看到谢温词那原本包裹在长裙下的双腿就这样完全而又直接地展示在他的眼前。
沈间离的目光下意识地被谢温词的脚腕所吸引。
谢温词的脚腕上有一圈红色的印记,那是被他的手掌禁锢住时留下的印记。沈间离明明觉得自己没有怎么用力,但偏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了明显的印记。4
沈间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他的目光完全被谢温词所吸引。
黑色露背长裙此刻只剩下几片岌岌可危的碎布,勉强遮挡着谢温词的胸部与臀部。布料边缘还带着撕裂的毛边,随着谢温词直起身体的动作微微晃动着,仿佛下一步,那两根吊带就要撕碎、破裂,那件裙子就会从谢温词的身上滑落。
谢温词。
沈间离已经不敢去看。他只知道,他从未有一天这么失态过。他微微翻转身体,侧躺在谢温词刚刚所躺过的沙发上,轻轻吸了一口气。
不需要谢温词说,他今天也要睡在沙发上。
玫瑰的香气似乎还在他的唇舌之间飘散,他的目光落在谢温词刚刚喝过的果汁杯上,他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杯子,将自己的唇抵在谢温词的唇上。
他刚刚没有同谢温词亲吻。
因为沈间离害怕因为这样唐突的动作而吓到谢温词,但此刻他有些后悔,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同谢温词近距离接触。
如果谢温词是Omega的话,他或许会闻到一股浓郁的、酒味在他的身周弥散。
沈间离的信息素可不会像他的主人那样无用,它无色无形,会直接浸入谢温词的口腔和舌尖,就像是让谢温词即兴品酒一般。它甚至从谢温词的双腿一路向上延伸,越过谢温词那几片布料,落在谢温词的每一处肌肤上。
等时间久了,哪怕是谢温词这样的Beta,也会感觉自己的身体从里到外地变得温暖,就像是泡在烈酒里,被烈酒品尝、侵蚀。等到他从酒中出来后,他全身上下都会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这个世界上喝了酒的人是藏不住身上的酒气,而被酒从里到外浸泡的人也是如此。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谢温词被他的信息素洗礼过。
人是不是总会有阴暗的时刻?
沈间离确定,谢温词是Beta,他这样做根本就不会被发现。但最后,沈间离还是压抑住了自己那蠢蠢欲动的信息素。
沈间离,你不能这样做。
……
……
谢温词确实闻不到沈间离的信息素。
但他知道自己这一系列操作的后果,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感觉自己现在很舒服。
房一初显然有些等不了了,又上门来试探谢温词的意向。
他盯上“谢玫瑰”的原因很简单。
因为在机甲维修上确实有天赋。
他问过自己公司培养的机甲维修师。
那名机甲维修师从业三十年,一路陪伴盛世集团成长。他当时明确表明,即便在拉刻西斯的帮助下,他也无法将通信抗干扰器安装在机甲上,更别提还要在反追踪其他信号。
这简直就是领先当前科技很多年的技术。
这也就意味着“谢玫瑰”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会比他想象中的要厉害。
他的生命机甲有了“谢玫瑰”的加入,会比他想象之中的加快很多年。更何况“谢玫瑰”还有“沈立”。
他说服“沈立”用了很多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