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女士。
沈间离听到这句话忍不住压了压自己头上的这顶帽子。这称呼叫得可真陌生。
如果不是沈间离看到盛晏和谢温词贴得如此之近,他或许真的信两人没有发生任何关系。
沈间离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什么奇怪的经验。
在从光脑里听到这句话后,他看到谢温词侧了侧头,从他的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谢温词脸上的表情有些犹豫。
他最终还是见不得谢温词为难。
这是他和盛晏之间的竞争,他本来不该将谢温词牵扯进来。
于是沈间离开口说道:“可以,老婆,你把你光脑的权限开通给盛总吧。”
沈间离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谢温词免提。
谢温词照做了。
“盛总。”
沈间离的声音从光脑里传出,他的声音冷硬,同盛晏打了一声招呼,“辛苦盛总照顾玫瑰了。”
沈间离知道他和谢玫瑰之间的感情是假的。但此刻,他就赌盛晏不知道。
“不辛苦。谢女士毕竟是我的……员工。”
盛晏在“我的”两个字上落下了重音。他趁谢温词不备,将谢温词抱了起来,转身扔在了床上。
“领导照顾底下的员工是应该的。”
谢温词确实被盛晏这样的举动惊到了,他下意识地发出了一道声音。他没有想到盛晏会突然这么做。
“老婆,你没事吧?”
沈间离抬起眼,他看向落地窗前,此时此刻,谢温词和盛晏两人的身影已经消失。他只能通过听光脑里发出的声音,来判断谢温词和盛晏判断什么。
“没事。”回答他的是盛晏的声音。
盛晏的嗓音有些沙哑,他低声一点一点解开谢温词的衬衫。那是属于他的衬衫,宽大的衣服裹着谢温词清瘦的身形,此刻正被他不紧不慢地剥离、褪去。
“只是谢女士突然被绊倒了而已,但好在我接住了他。”
谢温词眨了眨眼,他可以感觉到肌肤饥。渴症的症状在这一刻涌现出来。他想要同盛晏肌肤相贴。现在这点微薄的相触根本无法缓解身体的燥热和空虚。
他抬起手触碰盛晏的衣服。
他想要同盛晏完全地贴合在一起。
“至于为什么摔倒,只不过是因为谢女士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完成这个项目。”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盛晏对谢温词出奇地包容。
谢温词的指尖还轻轻勾着他西装的袖口,带着点无意识的试探,盛晏便顺着那点力道,缓缓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躁,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西装领口时,还刻意放慢了速度,衣料摩擦着衬衫领口,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安静里格外勾人。
“沈先生,你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谢女士的。”
谢温词同盛晏肌肤相贴,盛晏的目光始终黏在谢温词身上,嗓音低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笃定,“我会好好照顾谢女士的。”
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盛晏脱下来的西装还带着他身上的滚烫温度,轻轻搭在两人肩头。谢温词整个人几乎被他圈在怀里,冷白的肌肤与盛晏温热的胸膛紧紧相贴。
对方衬衫下的肌理、沉稳有力的心跳、裹着情欲的滚烫气息,尽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铺天盖地将他包裹。
在肌肤相触的那一瞬间,谢温词发出了轻微的喟叹声。他感觉自己身上的燥热在一点一点被抚平,又一点一点地被点燃。
他被人占取,被人需要。
“谢女士,你说对吧?”
盛晏觉得谢温词好像很愉悦,他的身体在这个时候颤抖得更加厉害,有那么一瞬间,盛晏感觉谢温词只要再蹭蹭,便能到达兴奋点。
这让盛晏的眼神暗了暗。
是他的错觉吗?
他总觉得现在谢温词好像比梦中更容易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