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至野轻笑了一声,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谢温词这样的场景。那漂亮的黑色头发就这样散落在沙发上,那双清丽的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上总算染上了别样的色彩。
一种属于他,程至野的色彩。
他压低了声音,开口说道:“不要什么?”
“不要停吗?”
“我会满足你的。”
程至野的唇从刚刚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谢温词的耳朵。原本最开始的时候,他根本就只是想逗逗谢温词,但是现在,他的唇一路一路地向下落下。
逗谢温词?
他再给谢温词空间,估计他还没有头七,谢温词就要和梁怀玉在一起了。
程至野想,他怎么可能死后被人戴绿帽。
他不想。
他要让梁怀玉知难而退。这样想着,他啃咬的力道不由在这一刻又重了一下。很快,谢温词的后脖颈处多了一道吻痕。
被程至野唇接触的那一部分,谢温词便发觉自己的身体很舒服。就在他以为程至野会继续下去的那一瞬间,房门被敲响了。
“谢温词,你在吗?”
是梁怀玉的声音。
“梁……”怀玉。
程至野自然知道谢温词要做什么,他的话还未完全说出口,下一刻,一只冰冷的手就完全挡住了他的唇。
“谢温词,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幕吧?”
程至野硬着心肠,他就像是没有看到谢温词的目光一般,低声朝着谢温词说道。
他的手从谢温词的耳朵后向下滑落,轻轻拍了拍谢温词的tun部。他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和些许隐秘的情趣。
“乖乖的,去开门。”
“谢温词,你没事吧?”
梁怀玉的声音在门口再次响起,隐隐间,还传来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直到这个时候,程至野才想到梁怀玉是团长,他有这个折叠空间里的钥匙。
只要军团里的成员失踪或者死亡,作为军团团长的他能打开成员的房间。这样想着,程至野便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知道的。”
“如果被梁怀玉察觉到,我不确定自己会做什么。”
程至野松开了谢温词。
谢温词微微垂眼,他站起身,照了一下镜子。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除了脸和耳朵有些红之外。
谢温词微微垂下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做完这些后,他才起身在梁怀玉即将打开房间的那一瞬间,没有丝毫犹豫地拉开了房门。
“谢温词,你还好吗?”
梁怀玉看上去就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端倪一般,在看到谢温词的那一瞬间,他微微松了口气。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此刻的谢温词有些不同。谢温词好像刚刚换洗过一套衣服。
长长的衬衫垂落下来,完全遮住了谢温词的大腿——梁怀玉很眼熟这件衬衫。
这件衬衫应该是谢温词从程至野的衣柜里翻出来的,梁怀玉曾经见到程至野穿过,而他——好像也有一件这样的衣服。
从梁怀玉的角度看,谢温词的双腿是笔直而又修长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这双腿上带着莫名的红痕,行走间,他的脚背绷得笔直。
“我还好。”
不知道是不是梁怀玉的错觉,他总觉得谢温词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压抑了很久一般。
“房间闹鬼?”
“对。”谢温词极为熟练地来到了程至野的餐桌上,给梁怀玉倒了一杯水。他放了下来,身体贴在餐桌上,朝着梁怀玉说道,“这个房间闹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