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程至野没忍住用自己的精神力钩织了起来。
他想要在谢温词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一点属于他的痕迹。
或许是[时间循环]即将将这段时空变成真实的缘故,程至野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现在的状态要更加冲动,更加接近本能。
就比如说,那天晚上在房间里发生的事情,就是在失去皮囊的作用下,最接近自己心意的动作。
所以他才会如此直接和不要脸。
程至野这样想着,却让自己的精神体紧紧地贴在谢温词的身上。只要谢温词微微低头,便能察觉到自己的衣服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所接触一样,偷偷地鼓了起来。
冰冷的手贴在他的腰肢上,往上钻去,原本平整的衬衫向上冒出一点点手部的轮廓。
但凡长眼睛的都能看出那只手在做什么?
梁怀玉自然也注意到谢温词衬衫下不自然地鼓起,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程至野要做什么。
程至野这家伙,死了也不安生。
梁怀玉看向谢温词,却不想谢温词原本平静无波的脸上突然像是晕开了一道浅浅的红晕。
谢温词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水光潋滟,让梁怀玉的喉咙微微有些发紧。
他这才想起来,在谢温词的眼中,这一切都是他在作祟。
怎么办?
梁怀玉看向谢温词,他很想询问谢温词一个问题,他放任是他实际上是程至野的精神体这样对待他,是不是意味着对方对他也是有好感的。
所以,亡夫可以是过去式吗?
他可以好好地照顾谢温词的。
他是暮夜军团的团长,工资就很高,加上各种绩效、津贴,养活一个Beta——梁怀玉这样想着,微微顿了顿,他想到第一次见到谢温词时,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套装后,默默地在心中补了一句。
养活一个娇生惯养的Beta不成问题。
但很可惜……梁怀玉轻叹了一声,谢温词并不是需要靠他人的Beta。
独立、自主、聪慧。
梁怀玉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词语有一天可以用在一个Beta身上。而他却恨不得对方向他展示他的另一面。
“所以,这只虫母是实验品?”
梁怀玉轻声说道,他凑向谢温词,却不曾想被谢温词按住了肩膀。谢温词柔软的手掌贴在他的肩膀处,做出一个制止的动作。他的动作不大,梁怀玉却极为配合地停下了脚步。
谢温词碰他了?
谢温词怎么突然碰他了?
这一个又一个的念头在梁怀玉的大脑里浮现,他不由思考起为什么来。
是因为他刚刚动用了精神力,导致他身上的信息素有些飘出来了,谢温词不喜欢这股味道?
还是因为他刚刚没注意到出了点汗,那他现在去洗澡还来得及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谢温词的指尖轻轻点在他伤口的边缘。
直到这个时候,梁怀玉才准确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谢温词确实不是一个柔弱Beta,他是一个军校生。
他的指腹是常年用冷兵器所留下的痕迹。
说实话,他好像还没见过谢温词用冷兵器?
或许是因为刚刚结束了一场辛苦的战斗,梁怀玉的思维有些混乱。直到冰凉的药剂点在他的身上,他这才意识到什么,低头看向谢温词。
谢温词此刻正抬眼用医疗药剂点在他的身上,冰冷的药剂带来清脑凝神的效果——如果此刻正在给他处理伤口的不是谢温词那就更好了。
梁怀玉握住了谢温词的手腕。
他发现谢温词的手腕很细,他这样握住对方竟然还有盈余。
“这件事让医疗兵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