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轻松点。”
谢温词很想放轻松,他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为难“盛诀”,更何况,此时此刻,看到自己的死对头满头大汗的样子也是一件让人发笑的事情。
但是谢温词也低估了自己对身体的控制程度。
至少人类的本能在这个时候,会下意识地对“盛诀”进行挽留,就仿若他们天生就该待在一起。
艹。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盛诀”感觉到这种事情并不是像捅刀子一样,白的进去,红的出来就行。
至少,他们需要更加紧密的配合、联系。
“有什么药剂吗?”“盛诀”开口说道,他第一反应就是询问这个问题。紧接着,他看到谢温词微微侧过身,他想要动动身体,但这一动,原本退下来的一点空间又重新进去了。
叮铃铃——
铃铛声掩盖了谢温词的喘息声,但“盛诀”的听力不错,尤其是在信息素紊乱期时,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谢温词那一点点细碎的声音从他的喉咙间溢出。
而这不仅是对谢温词的折磨,也是对他的折磨。
好在,他看懂了谢温词的暗示。
“盛诀”怎么忘记了,这是他的房间——就算他和盛诀并非同一时间的自己,但他们的习惯、喜好是完全一致的。
所以,他的床头柜里会摆放些许的药剂。这样想着,他微微移动自己的身体,却能感觉到谢温词同他的距离更近了,为了确保他们之间的位置不会发生太大的变化。
“盛诀”皱了皱眉,还是松开了谢温词的手。即便他没有特意关注,他也能注意到,在他松开谢温词手腕的那一瞬间,谢温词的手腕红了。
他那纤细的手腕上是肉眼可见的红印,由此可见,他刚刚按住谢温词的手腕的力道是有多么的大。估计过不了多久那些指印就会变成青紫色。
“盛诀”有些尴尬,即便在另一个时空谢温词是他的死对头,但他从未做过虐待敌人的事情。
星际法讲究人权。
这样想着,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拢住谢温词的腰。谢温词毕竟是男性Beta,他不像Omega这般娇弱,他可能一只手无法完全拢住谢温词。
但偏偏此刻,他绰绰有余。
谢温词这么瘦吗?
“盛诀”下意识地想要掂掂谢温词,但联想到他们此刻的姿势后,他还是放弃了。他用右手抱住谢温词,左手顺势朝着床头柜摸去。
以他的习性,不管什么时候,都会在床头放营养液或者医疗药剂。
这些药剂能够让他在遇到突发情况后迅速拿起,并从房间里撤离。
但现在,它们可能还有别的用途。
至少,它们是液体。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它们能发挥出作为液体本身的作用。
“盛诀”是想离开的,谢温词却反而不愿意让他离开。一方面是因为他一直同谢温词是对的干的,而另一方面是因为谢温词不满足。
他对情爱是放开的状态。
即便谢温词现在看起来很高高在上,目下无尘,是一个标准的第一星系的居民,但事实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外环星系的劣根性,这种劣根性并不会像是蜡烛上的火苗一吹就散,相反,他就像是埋藏在地底的未烬的篝火。
只需要一个引子,便能彻底燃烧。
而现在作为死对头的“盛诀”局势他的引子,但事实上,他也并不想要做什么。
长久的生活环境和耳濡目染的教育下,他清楚地知道“盛诀”这样的行为是心虚的象征。
前进还是后退,只在一念之间。而现在,看似“盛诀”拥有选择权,但从头至尾选择权都在他的身上。
至少,现在是这样的没有错。
所以这样想着,谢温词的目光落在“盛诀”的身上,他倒想看看对方究竟会怎么做。
“盛诀”在意到了谢温词的打量,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在摸索药剂上。至少,此刻他差一点点都能摸索到药剂了。
也因此,随着动作的转化,他好像在不经意间又进去了一点。
“盛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