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词这样想着,根本不怕死地又加上了一句话:“而且,我都是成年人了,谈恋爱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毕竟Beta也是有需求的。”
谢温词顶着这样光风霁月的脸在说情se这种事情,给扶予安带来强大的冲击感。
那是一种极致的反差,像是冰冷的雪地上突然绽放一朵漂亮的红梅。圣洁与靡丽撞在一起,硬生生让人感觉到喉头发紧。
偏偏谢温词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他一脸认真地仰头看向对方,就好像是在陈述冰冷的生理知识,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眉眼没有任何波动。
但他的鼻尖痣却像是活了一般,突兀地闯入到扶予安的视野里,随着他说话时的微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掻在他的心尖。
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这颗鼻尖痣怎么这么sao呢?
这个念头只在扶予安的脑海里一闪而过,他甚至没有想过这句话为什么会出现。
因为他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脏话。
他的教养不允许。
扶予安的一举一动就像是循规蹈矩的律法,从来都不会做任何超出道德标准以外的事情。
所以即便在信息素的紊乱期的作用下,扶予安依旧没有丧失理智,他甚至有着自己的一套思维规范和行为逻辑,所以扶予安只是沉声朝着谢温词说道:
“你现在叫我什么?”
“哥哥?”谢温词倒是第一次看到扶予安这个样子,不由有些想要配合对方的行为。
谢温词乖乖地进行回复。
“那哥哥帮弟弟是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扶予安继续说道,哥哥和弟弟这几个称呼被他喊得格外的重。他微微俯身,视线与谢温词平齐,他的鼻尖像是要蹭上谢温词那颗极为惹眼的红痣。
他的声音喑哑,但言行举止之间都透露着长辈对小辈的关切,就仿若他对谢温词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思。
他只是想关心自己弟弟的生活一般。
“外面有很多不正经的Alpha,他们为了欺骗Beta,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我帮你洗澡,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帮你看看你身上有没有不好的东西。”
扶予安一本正经地说道:“实在不行,我可以带手套帮你洗澡。”
“这样就不会触碰到你了,或许你可以想象我是管家智能操控的机器人。”
这是什么?
机器人play?
谢温词抬眼看向扶予安却发现扶予安的表情格外认真,就好像他做这种事情都是为了谢温词好。
谢温词装模作样地思考了一会儿。即便进入大厅、换了一身衣服后,他身上的感觉还未完全消散。
盛诀捏得太狠了,而且他就像是捅刀子一样捅得太进去了。谢温词的皮肤上似乎还能感觉到盛诀留下来的痕迹。
他也很喜欢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他乐于享受,就像是有人喜欢狗,也喜欢和猫一起生活。
这在谢温词眼里,从来不是单选题,而是多选题。
谢温词的脸上适时表现出被扶予安说服了的样子,但最后,他还是显现出几分犹疑,他的目光落在扶予安身上道:
“可是,你是我哥哥……”
“所以才更要将弟弟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洗干净。”扶予安没有给谢温词再说话的意思。或者说,在他的眼里,他自认为这一套逻辑已经成形。
他觉得谢温词已经被他说服了。
他的尾巴卷着谢温词朝着浴室走去。然而刚走了一步,他听到了一道清脆的响声。
叮铃铃——
铃铛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其实先前铃铛也发出了这种声响,但扶予安并没有在意。但是当他和谢温词都没有说话的时候,这一声铃铛的轻响完全打破了室内的安静。
扶予安的目光落在谢温词的身上,随即他再次拖动着自己的蛇尾朝着前方走了一步。
叮铃铃——
这次他确定,这声铃铛的响声是从谢温词的身上发出来的,而且还是从谢温词的脚腕上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