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口腔里也都是对方的味道——这种他讨厌的味道应该会让他坐立难安。
不管这是不是在梦境里,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从床上跳下来,然后进入洗漱间,将自己从头到尾都清洗一遍。
但现在,他却没有这样做。
“盛诀”对自己说,是因为他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大脑受到的冲击太多了,隐约有宕机的风险。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立刻离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他没有想到,谢温词张嘴了。
“盛诀,你在……”
气息温热地拂在“盛诀”的唇角,带着薄荷的清冽,又掺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谢温词唇瓣极轻的弧度,像是带着刻意的引诱,又像是本能的贴近。
那触感太柔软,太清晰,惊得“盛诀”浑身一僵,攥着对方手腕的力道骤然加重,却又在触到谢温词闷哼一声的瞬间,狼狈地松了劲。
而更让“盛诀”感觉到有些无所适从的是,因为谢温词的这声呼唤,这个时空的盛诀又被强行召唤了出来。他比“盛诀”想象中的更不要脸。
因为他在掌控住自己身体的主动权后,就极为自然地舔了舔谢温词的唇肉,他的动作带着些许的直白,不加掩饰,就好像他已经确定自己现在正处在梦境之中。
[好真实……]
[谢温词,能不能叫我的名字?]
这是这个时空盛诀的心声。
这让另一个时空的“盛诀”在听到这句话后忍不住轻嗤了一声。
你想让谢温词叫你的名字,你的嘴唇倒是离开对方啊?
但很显然,这个时空的盛诀没有这种君子想法。
“盛诀”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舌尖碾过那片柔软的弧度,像是在确认什么珍宝。
之前谢温词的嘴唇亮晶晶的,那是涂了润唇膏的原因——现在谢温词的嘴唇也亮晶晶的,那是被他舔过后留下的湿润痕迹,泛着水光,让人看得喉头发紧。
“盛诀”并不认为这是他自己的反应,相反,他更加确认,这是这个时空盛诀的自然反应。
对方就像是野兽一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这让“盛诀”感觉到棘手。
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个时空的盛诀并不甘心只执着于这一小块唇肉,他开始向更深处索取。
他将自己的舌伸jin了谢温词的口中,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舌尖扫过对方的齿龈,像是要极力掠夺那分若有似无的薄荷味。
这样的触感让“盛诀”的眼神沉了沉,黑沉沉的瞳孔里翻涌着剧烈的情绪,就像是原本平静的深潭在这一刻被投入巨石,掀起惊涛骇浪。
这带给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来自另一个时空的记忆告诉他,他刚刚还在同谢温词拼得你死我活,每一次交手都带着不死不休的狠厉。
下一刻,他就同谢温词在这里、在这个床上抵死缠绵,唇齿间满是对方清冽的薄荷香,他的掌下是对方温热的腰肢。他甚至还想伸手探入那被系得牢牢的kuzi。
这样的冲击对“盛诀”来说太大了,记忆同感官在他的意识里疯狂拉扯、重叠。
“盛诀”又重新掌控了自己身体的主导权。
但他很快又后悔了。
因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不知道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是梦中的谢温词还是现实里的谢温词,反正他感觉到谢温词的喘息时有时无地落在他的下颌线上,带着薄荷的甜,又带着几分压抑后的轻颤。
而这种轻颤并不明显,尤其是在他接管了身体之后,谢温词微微侧头,像是在抗拒他的存在。
谢温词凭什么抗拒?
这种细微的不同很快引起了“盛诀”的不满,这个时空的盛诀可以,他就不可以?
这样的区别对待完全激起了盛诀属于Alpha的胜负欲。
他只要胜利。
更何况……“盛诀”并不认为现在的盛诀技术比他好。
毕竟按照记忆的长度,他可是年长现在的盛诀五岁。
也因此,他堂而皇之地劝说自己没有离开谢温词的唇,相反,他开始探索这个未知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