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危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边,一下又一下的,滚烫而又灼热,混着Alpha浓烈张扬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往耳蜗里钻。
温热的气流卷着几分肆意的慵懒。谢温词即便没有睁眼,那细密的痒意顺着神经的窜遍他的四肢百骸,惹得他的脊背下意识地绷直了几分。
而就是这样的动静,而扶危察觉到了端倪。
“小词,你醒了。”
谢温词微微侧过头看向扶危,在进入事件卡之前,他和扶危都是喝了点酒的状态。此刻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大脑有些发胀,他的注意力明显变得有些不集中。
就比如说此刻他微微偏过头去,便能察觉到扶危的瞳孔里清楚地倒映着他的样子。
此刻他的衣服半挂在肩头,松垮地耷拉着,堪堪勾住肩骨,露出半截莹白泛红的肩颈。他的面色红润得近乎发烫,眼尾却晕着潋滟的绯色。
这样的谢温词,比起弟弟这个身份,他其实现在更偏向于Beta,尤其是他的这个眼神。
在梦里,谢温词在浴缸里看扶予安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缠绵悱恻。
如果不是扶危现在的脑子还算清醒的话,他甚至觉得谢温词这是在邀请他。
但是怎么可能?
这里可是现实。
扶危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的胸口鼓动了一下,竭尽全力想要让自己的心情得到平复。梦里的场景虽然是虚拟的,但是带给他的感觉却分外真实。
毕竟,这可是春。梦。
扶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类型的梦境了,但他每次做梦,基本上都会梦到谢温词。
他总觉得,自己无论是内心还是身体,都如此迫切地渴望谢温词的存在。
而且……扶危联想到他之前的那个梦境,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梦到这样荒诞的画面。
扶予安和谢温词在一起,而他正怂恿着让扶予安去……谢温词。
但想到在梦境里谢温词身上的那些痕迹,他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又很正常。
如果他的敌人只有扶予安,那么这就是他和扶予安之间的事情。
但偏偏先他们一步的是外面的Alpha,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Alpha叫什么名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确实会怂恿扶予安,先行打破兄弟之间的关系。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可以有机可乘。
而现在,面前的谢温词无知而又茫然地看向自己,他的肩颈到胸口的部分春。光显现在他的面前。同梦境里所看到的模样不同,现在的谢温词并不知道他在他哥哥的梦境里,是多么的堕落。
这样想着,扶危凑近了谢温词,他能察觉到自己ding在谢温词的腰侧。而谢温词正是察觉到这一点,这才调转了姿势。
他知道,无论是他还是谢温词,都知道此刻这样的情况意味着什么。
扶危并不觉得梦境里的一切是真的,但他却并没有忽视这个梦境。毕竟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是上天给他的预告。
他得抓紧时间,打破他和谢温词之间的兄弟关系。
既然如此,那就从现在开始好了。
扶危的执行力很强,或者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并没有所谓的道德观。
他和谢温词之间可以通过兄弟情谊拉近关系,自然也可以通过其他方式。
只要他永远都在谢温词身边就行,这样想着,扶危朝着谢温词所在的方向靠近,他能感觉到随着他的靠近,谢温词的脊背越来越紧绷。
因为他察觉到它异军突起的存在。
但他只是躲避,没有立刻移开,甚至没有找寻任何的借口。这是不是意味着,谢温词并没有像他想象中的那般逃避他。
所以,扶危尝试地朝着谢温词调笑道:“弟弟,你躲这么远做什么?”
“你不会没有这样的时候吧?”
扶危朝着谢温词调笑道,他的衣衫也有些凌乱,大多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折腾的。但此刻扶危却没有整理衣服的想法,相反,他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身体呈现在谢温词面前。
他问这句话的时候,手边的动作可没有丝毫的停止。他完全而又坦然地伸出手,将谢温词捞了起来。
他的动作极为迅速,就这样带着谢温词翻了个身。
因为谢温词真的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