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宝宝。”
“TA很喜欢你。“扶危深呼吸了一口气,没有犹豫地说道,“弟弟,帮帮哥哥好吗?”
“你只要碰碰TA,不需要做别的。”谢温词抬眼看向扶危,扶危正看着他。
他难道还能做什么吗?
毕竟,扶予安也在。
那么现在,在扶危诱哄他的时候,扶予安在做什么呢?
楼上。
扶予安的酒量并不好,他几乎是一杯酒就醉,而接下来的这一切几乎都是在跟随本能行事。
事实上,他和扶危的状态有点类似于互相影响。
为了避免自己过度放纵自己,扶予安决定离开谢温词。然而等到他回到床上时,他便第一时间发现自己的手上拿着奶蓝色的围巾。
这个围巾应该要还给谢温词的。
按照扶予安的想法,在意识到这件事情的第一时间,他会将手中的围巾放好,并告知管家智能将围巾洗干净。
因为这条围巾上不仅有酒味还有谢温词的味道,但是现在扶予安躺在床上,他的身体没有任何想要动作的想法。
他只是拿着这条奶蓝色的围巾定定地看了许久,随即,他将围巾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围巾覆上脸庞的刹那,扶予安的视野便被彻底遮蔽,周遭尽数坠入浓黑,所有光亮都被这柔软的织物狼狈隔绝在外。窄仄又密不透风的漆黑里,天地仿佛骤然被压缩到极致,只剩一方独属于他的方寸之地。
而这片天地间,满满当当,只萦绕着他与谢温词的味道。
围巾上还留着阳光晒过的暖软余温,混着谢温词身上独有的薄荷味道,这些味道混杂在一起,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缠上舌尖,渗进骨血里。
那气息不浓烈,却绵密得化不开,将他整个人牢牢裹住,像是谢温词正在他的怀里,他温热的胸膛贴着对方的脊背,他甚至能清楚地听到谢温词低声喘气的声音,就好像在这一瞬间周遭的空气都被染得温热缱绻。
但这不够,还不够,至少对此刻的扶予安来说,是完全不够的。
扶予安缓缓闭上眉眼,他的指尖攥住了围巾的边角,力道大得吓人。那围巾的周围很快被带上了些许的褶皱。而他显然没有放过那条围巾的意思。
至少此刻就是如此。
他呼气、吐气,看到那柔软的围巾因为他的呼吸而改变形状,而他则通过这样的方式同谢温词的气味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这条围巾……这条围巾是谢温词的。
奶蓝色的织物柔软地贴在他的眉眼、唇瓣,甚至能触到织物上细微的纹路。
谢温词之前说话的时候,他的嘴唇曾经藏在这围巾之下,他的唇部曾经就如同他现在这样细细地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在这样强烈的幻想中,扶予安的理智忍不住回归了一些。他这样的行为算不算同谢温词间接亲吻了。
扶予安抿了抿唇,他仿若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感知到谢温词的温度。
即便这可能是他的幻觉。
不可以这样,他不可以这样……他怎么能同自己的弟弟产生这样的联系、这样的罪恶。
但另一方面,他的理智、他的思维告诉他,他们是假的。
他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这一切的一切,他无论做什么都不会错的。
而且,这只是一条围巾而已。
他承担了很多,所以稍微放肆一回也没关系吧。酒精一点点向上腐蚀了他的大脑,他原本清醒的理智在一瞬间又重新回归了混沌。
扶予安闭上了眼睛。
反正这周围的一切都不会是真的实现,所以无论怎样,都不会有关系的。
更何况,他和扶危是兄弟。
他们兄弟之间喜欢同一个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相似的相貌,相同的生长环境,相同的爱好——他们的性格可能因为思想的转变而显得不同。
但他和扶危都心知肚明。
他们是如此的审美一致。
在第一眼看到谢温词的时候,即便他们心里都没有承认,但他们知道,这是另一个人喜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