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词感受到了灼热。
这就是Alpha吗?
在梦中,他怎么做到将……吞下去的?
谢温词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厉害了些,骤然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耳尖有些发烫。
“弟弟害羞了?”
谢温词害羞了吗?
当然没有,相较于这点,他反而更清楚地知道,这是扶危的问题。或者说,扶危是故意的。
扶危故意将他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轻厮磨,谢温词想要后退,却感觉到扶危步步紧逼。
“谢谢弟弟,弟弟有感觉吗,要不要哥哥帮你?”谢温词感觉到扶危的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脊背缓缓下滑,薄茧擦过他的皮肤,一瞬间探入到他的腰窝处。
他很满意谢温词这个反应,他总感觉谢温词比在梦境里、在扶予安面前要舒服很多。
他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好好品尝谢温词的味道。但很显然,这是现实。
他要循序渐进。
如果让谢温词讨厌他的话,那他就前功尽弃了。到时候,反倒让扶予安捡漏了。
只不过……扶危联想到扶予安之前的种种行为,他对扶予安还是有些放心的。
倒是那个顾翡——
顾翡同扶家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这让扶危有些不放心。Alpha对喜欢自己Beta的Alpha有着莫名的敌意和直觉。
这样想着,扶危的视线落在了谢温词的身上,他竭尽全力想控制住自己,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抒发了出来。
信息素同这些一同落在谢温词的手上、身上。
扶危摸了一下,周围没有任何纸巾,他只能飞快地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然后帮谢温词擦拭。
在整个过程中,谢温词不发一言。
“谢谢弟弟,如果之后弟弟有需求的话,可以来找我。”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扶危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满足。他在仔细观察着谢温词。
他想看看谢温词对他是否有排斥。
但谢温词怎么可能会给他试探的机会。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这种把戏都是他玩得剩下的。
谢温词从来并不想这么快地确认关系。他的目标至始至终都只有一个。
那就是名声。
随着实力的提升,他要的更多了。现在的人知道他,追寻他,但还不够。
人生不过蜉蝣一瞬,纵是活得轰轰烈烈,也不过如烟花绽落,转瞬即逝。可史册长卷里,那些震彻时代的伟人,却能跨越生死光阴,被世世代代铭记,受千秋万代悼念,他们的名字刻在骨血里,留在风烟中,永不褪色。
他要的,正是这样的永恒。
他真的很贪心。
再说了,不管扶危之前是怎么想的,但是只有现在,他才朝他发出进攻的号角。
他可不是什么需要爱的恋爱脑。
谢温词知道,以他现在的名声和实力,只要他想,他可以获得很多很多的爱。
不只一个Alpha的。
面对扶危的这没有掩饰的观察,谢温词只是淡淡朝着他眨了眨眼。眼尾还晕着几分未散的酒意,漾开浅浅的绯色,眸光潋滟。
他好似拒绝、又好似迎合。然后再扶危的注视下,他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就这么睡了?”
扶危有些气笑了,他可并不认为自己的能力不行。毕竟有了梦境里观看谢温词和扶予安的经验,扶危对自己的掌控能力变强了。
他对自己有着充足的自信。
那么谢温词这么睡着的原因,要么是因为他累到了,要么是因为这酒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