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好似要在这一刻从喉间跳出。
他怎么又重新回来了?
是谢温词!
“是谢温词搞的鬼!”河曦光喊出了这句话,他想要立刻逃离这片区域。
他记得谢温词有一个基因技能,是能够将时光倒流。他一定是因为谢温词的这个基因技能而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他看向那只虫母。
那虫母明显还有先前的记忆,它怎么可能让人从它的身下逃离两次。
那对占据了半张头颅的复眼缓缓转动,无数细小的晶体状折射出冷冽的光。它的触须微微晃动,带着粘液的尖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它正朝着河曦光所在的方向攻击过来。
河曦光的浑身的汗毛瞬间炸开,后颈的皮肤绷得发紧。他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
他狼狈地向旁边翻滚。
粘稠的、泛着暗绿色光泽的酸液却先一步落在他的身上。他的衣服与酸液相融的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盛。灼热的痛感顺着皮肤肌理钻了进去,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细针,正密密麻麻地往骨头上扎。
河曦光闷哼一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眼前阵阵发黑。他强撑着没倒下,左手死死按住右臂的伤口。
他强撑着没有倒下。
因为虫母的攻击接踵而至,它的复眼转得极快,无数晶面折射出冷光,它就像是在欣赏猎物的挣扎。毒液一点一点向外喷洒,偶在河曦光的身上。
“谢温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河曦光感觉到危险在这一刻即将到来,他根本不敢硬抗,直接使用了[书写]这项基因技能。
[我躲开了虫母的致命伤害。]
河曦光在书写完这段话后,他的精神力在以极快的速度飞速消耗,他指尖的颤抖越来越明显,视野逐渐蒙上一层灰翳,耳边虫母的嘶鸣变得模糊。
但好在,他的[书写]能力在这个时候发挥出了巨大作用。
他终于躲过了虫母的伤害,他僵硬着身体看向谢温词:“谢温词,我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可以确定谢温词刚刚的举动肯定会引起众怒,他已经想到谢温词被弹幕网暴的样子了。
河曦光嘴角扬起得意的笑,目光看向谢温词的模样却充满了委屈。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是谢温词的队友,被谢温词背叛了一般。
“可是,你不是自愿的吗?”
谢温词歪了歪头,他没有离开,而是站在河曦光的身后。他
修长的手指套上了白色手套,手套紧贴着骨节分明的指腹,勾出流畅又修长的线条。
他看向对方,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
[我本来对河曦光还抱有一丝幻想的,我觉得对方应该不至于的这么恶心,但没有想到对方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天哪,河曦光表面:我也很想救救xwc,实际上:这是你搞的鬼!]
[我已经不敢看了,河曦光是不是觉得我们会骂xwc,所以才这样说话的。]
“我是自愿的,但我并不是想送死。”河曦光可不知道弹幕说什么,他抬眼看向虫母,能感觉到虫母生下来的虫子带着腥风。
他往后撤退了一下,没有丝毫犹豫,朝着谢温词所在的方向靠去。
他如果死了,他也不会让谢温词好过。
河曦光的基因技能着实太强了,他每次都能够堪堪避开虫母喷吐的毒液轨迹。
这让虫母变得更加暴戾了。
它猛地甩动着自己的触须,朝着河曦光和谢温词所在的方向攻击了过来。
“谢温词,你到底行不行?”
河曦光看向谢温词,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一出现,虫母就将所有的注意力都落在他的身上。
虫母就像是疯了一般,只盯着自己。
他得让谢温词快点想办法,不然等过一会儿,他的精神药剂喝完后,他就必死无疑。
因为他发现他每一次躲避虫母的毒液都需要花费超多的精神力。这意味着如果他没有使用自己的基因技能,他可能早就变成一滩血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