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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照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他触碰的只是布料，但他的指尖在这一刻没忍住颤抖了一下，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谢温词的腿肉。

他看向谢温词。

谢温词仿若察觉到了他的注意力，但他却微微侧过头，那黑色的头发在蓝色的枕头上散开，不敢看蔺照星。他的眉眼清冷得就像是一副水墨画，看到谢温词的第一眼，蔺照星就觉得对方不应该在这里。

他应该坐在高台上，被众人注视，被他人供奉，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蔺照星看向自己的手。

对方就像是毫无所觉一般，静静地躺在他面前的单人床上，就好像任他予所予求一般。

他垂下眼再次看向了手中的体检单。

蔺照星再次喊出了对方的名字：“谢温词，男，19岁，第一次体检？”

在蔺照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旁边的医疗机器人用它的机械眼睛对准了蔺照星。

今天的蔺医生好像有点奇怪？

蔺医生好像确认了两次客户的身份，并且，对方还问了一些不相干的问题。

这不像是蔺医生的风格。

毕竟蔺照星从来不会问废话，更别提还问对方是不是第一次体检，这完全不可能。

蔺照星知道谢温词应该是第一次体检，毕竟对方的反应很生涩，且很明显不知道正确的接触界限。毕竟他和对方之间的接触已经超过了正常医者和患者之间的接触。

但偏偏谢温词没有反驳、没有妥协。

这说明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他有着全然的信任。

“嗯。”

第一次体检。

在意识到这一点时候，蔺照星猩红的眼睛好像变得更加深邃了，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患者是第一次体检时，他会这么高兴。

“好，那你不介意我好好对你检查一遍吧。”蔺照星垂下了眼，他的手绕在自己的手套边缘。

他觉得自己的暗示很明显，如果谢温词足够聪明的话，他应该会听出他话里的含义。

他等待对方的拒绝。

他不是Alpha，他是Beta，按照道理来说，他不会有信息素，但此刻他很想让自己的气息沾染在谢温词的身上。

他没有信息素，但他有消毒水。他抬眼看向谢温词，将自己的手从谢问题的腿上拿走，等待他的回答。

谢温词看向蔺照星，相较于第一次见面，对方拿着手术刀贴在他的腰腹上相比，蔺照星现在的行为很符合对方的职业标准。

谢温词抬眼同蔺照星对视了一眼，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从他的角度看，对方现在像是在打退堂鼓，努力想要通过这样的方式维护自己的医生道德。

谢温词怎么可能会让对方后退，当然，他不可能主动。所以，谢温词完完全全地用言语进行暗示。

“难道可以不好好检查吗？”

谢温词看向对方有些不解地说道，他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他握住了对方的手套。

他轻轻一扯，对方的白手套就这样从晚间滑落，松松垮垮地褪了半截，露出蔺照星的一截皮肤以及欲露未露的手指。

空气静了一瞬。

“不好意思，蔺医生。”

蔺照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看向谢温词，这人半点不知，自己方才被触碰的瞬间，他心底藏着的那些见不得光的旖念，正疯了似的往上涌。

他微微一扯，就这样将那白手套彻底从对方的手上脱离开来，他看到对方的手就这样再次暴露在他的面前。

这次手部的暴露其实间隔很短，但偏偏这手套是从谢温词的手里脱落下来的，在这样的情况下，这手部的暴露又好像有些不同了。

“没关系。”

蔺照星直起了身体，他没有多加犹豫，就这样将另一只手手套就这样摘了下来。

“体检本来就可以不戴手套。”

蔺照星看向谢温词，他意有所指地说道：“但是我有些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