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惟敬——有没有消息?”
达鲁花赤怔了一下,脸色竟也有些僵。
“绥宁……消息断了有些时间了。”
帐中气氛顿时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刚才那名报信的军士忽然开口:
“狼王……”
“属下……知道一些。”
军士见帐中众人皆望向自己,即刻将自己所知的线索与传闻一一道来。
“近来……皇城司的人频繁出现在绥宁。”
“还有徐家的奴仆,似有不少在绥宁府衙出入。”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还有一件事……属下不敢确定。”
卓禄的目光已经像狼一般盯住了他。
“说。”
军士硬着头皮道:
“有人说……绥宁城来了位公主!”
帐中一瞬寂静。
“那公主……与徐惟敬之间……似有私情。”
“甚至……已珠胎暗结。”
话音刚落,卓禄的目光骤然冷了下来。
那目光像草原夜里的狼,幽暗而锋利,看得军士背脊发寒,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公主
会是不是她?
这浪荡的样也只会是她。
她竟然来了北地。
王庭只怕是真有危险。
卓禄缓缓抬头,目光越过帐中众人,落在最末端那名景平使者身上。
青年顿时浑身一僵。
景平献降之事…
忽然在卓禄心中变得极不寻常。
这几日,城中士绅投降的书信几乎络绎不绝。
一封接着一封。
就像青楼里勾引嫖客的妓女,日日都要撩拨几次,生怕他不肯上门。
仿佛——
非要把他把景平拿下。
卓禄眉头缓缓皱紧。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