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侧门
一辆马车缓缓停靠,吴郎中在小厮搀扶下,下了马车。
岚儿早已在入口等候多时,见老郎中踏入府中,赶忙迎上前,凑近小声问道:“吴大夫……夫人若是同房,是否会伤胎气?”
吴大夫闻言,立刻明白唤自己来的原因:“当日我不是交代过,三月内不可交合。”
可一想到姜洛璃那令人惊艳的容貌,他心里也暗暗叹息:“行房不可过于剧烈,轻则动胎气,重则恐伤母体。”
“如果……非常剧烈呢?”岚儿低声追问。
“这………。还是等我把脉后才能确知。”他无奈摇头。
正说着,菱儿气喘吁吁地快步跑来:“岚儿,大夫,快!老爷快不行了!”
“啊?……老爷不行了?”岚儿整个人愣住,脑袋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
“快………快带老夫过去!”吴大夫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哪里只是剧烈,这知州怕是嗑了药助兴。
去晚了怕是!
女的一尸两命,男的精尽人亡,简直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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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炷香后,内堂偏厅。
晴儿跪在堂前,大气都不敢出。
榻边,吴郎中闭着眼,一手捻着胡须,一手搭在姜洛璃的手腕上细细诊脉。
片刻后,他睁开眼。
“夫人脉象并无大碍,老夫开些安胎药调理即可。”
顿了顿,又郑重补了一句:
“不过切记——三月之内,不可再交合。”
说完,他悄悄瞥了一眼李溥,只见李溥正死死盯着姜洛璃,脸上写满了“苦大仇深”。
再看姜洛璃,少女低着脑袋,仿佛羞怯得厉害。
这一幕,直接让吴郎中产生了巨大的误判,他立刻对着李溥深深一揖:
“府尊,绥宁凋敝,全府百姓仰赖大人……还望大人莫再贪图美色。”
李溥仍死盯着姜洛璃,只是随手挥了挥,连话都懒得说。
吴郎中心中叹气,知州如此荒淫,实非绥宁之福。
既然如此,他也懒得再劝,退到一旁写药方。一边的稳婆悄悄凑过来,小声问:
“真没什么大碍?”
吴郎中摇头“无碍,只是…。。以后难说”
稳婆立刻贴到他耳边,低声细语。
而她所说的——正是李溥刚被鸡飞蛋打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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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郎中入府前。
晴儿听到姜洛璃在屋中焦急大喊,吓了一跳,急忙去找大夫。
可大夫还没到,稳婆先一步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