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走到李溥面前,似乎在看李溥那停在半空的手敢不敢落下来。
两人的视线再次对上。
姜洛璃见李溥胸口不断起伏,手始终没有落下,转向吴郎中,神情已恢复的端庄得体:
“方才大人气血逆涌,一时失了心智,吴大夫莫要见怪。”
“还请大夫……为…”
“不必。”李溥冷声打断,手顺势放了下来。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姜洛璃身上。
“你来得正好。”语气平静得可怕。
“夫人胎相有异——开一剂汤药,将它打掉。”
吴郎中下意识看向姜洛璃。赶紧上前,为其把脉。
片刻后,他眉头微皱。“夫人脉象平稳,并无——”
“我说有,就有。”
李溥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疑。
吴郎中脸色一变。他抬头,看着李溥,声音压着怒意:
“府尊这是何意!……此乃人命,岂可轻言堕之,虎毒尚且不食子,何至于此?”
李溥冷笑一声。“人命?”他盯着姜洛璃,一字一顿:“她肚子里的——是狗种。”
吴郎中一愣,晴儿也是一愣,可愣神的状态却全然不同。
李溥撇到了晴儿那异常的表情,瞬间明白【她知道内情】
脸色顿时更加难看,知道内情你还敢如此悖逆!!!
“荒唐!”一声呵斥打断了他想把晴儿杖毙抛尸的心
“府尊这是何等言语!人畜殊途,阴阳有别——异类之间,怎可繁育?!”
“大人为解自已私欲………连此等无稽之谈,也能出口!”
一连数句,掷地有声。
吴郎中说完,屋内一片寂静。
李溥——愣住了。“……不能繁育?”心中顿时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吴郎中冷声道:“自然不能!”
“若连这点常理都不知——”
他话未说完李溥已然插话“可民间亦有传闻”
“堂堂府尊竟相信这等乡野之说”
吴郎中背着手,挺直胸膛,心中自豪之心由起,今日不畏强权,训斥府尊的事迹要是传扬出去,此生无憾了。
“人畜当真不能繁育?”女子的声音传入耳中,似是带着不愿相信的质疑。
“定然不能”他转头对姜洛璃回复,却看到少女脸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
接着,又看到李溥猛地一把抱住姜洛璃,眼中满是深情,嘴里低声呢喃:“璃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少女却不断的挣扎想推开他,面色冷淡如霜,眼神里透着心如死灰的绝望。
吴郎中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视。
男人的眼睛越来越有光,像炽热的烈焰,越抱越紧。
女子的眼睛却越发暗淡,像被寒夜吞没,最终放弃了抵抗被男人死死拥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