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金有田兄弟俩陪王氏去镇上典当金饰,黑瞎子带来的棍子没用上,又拎回去了。当天傍晚,金有粮就随三人回村,王氏一路上安静得有些过分,导致金有粮内心升起一股愧疚,没曾想与两个兄弟分开,回到家后,王氏彻底爆发,指着金有粮又锤又骂。刚开始金有粮自觉做错事,任打任骂,之后王氏说的话越来越难听,直戳心窝子,金有粮火气上头,在王氏又一次扑过来的时候,没忍住给了她一巴掌,直接把人扇倒在地。金有粮愣住了,王氏也愣住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金有粮,你敢打我!你做错了事还不许我说你两句吗?嫁给你这么多年,为你生儿育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到头来你就是这样对我的?眼看着咱俩日子好过了,结果呢?生生被你给败没了,你居然打我!这日子不过了。”说着说着,王氏掩面痛哭,肩膀一耸一耸的。金有粮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故意打你的,你听听你方才说的话多难听,是,这次的事是我做错了,是我一时不注意被人下套了,可我不是说了嘛,以后肯定不会再赌了,这事能过去了不?这两日就没睡好过,能让我歇歇吗?”王氏不听,依旧在哭,只是声音明显比刚刚小了些许。金有粮捏了捏眉心,转身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去儿子屋里睡会儿,你也静静神,反正我跟你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赌了,咱踏踏实实种地。”金有粮离开后,王氏又哭了一小会儿才停歇,摸了摸高高肿起的脸颊,心里是越想越委屈,站起身走到床边侧身坐下,擦拭着眼角泪水。金有粮心很大,在隔壁屋睡觉。这边李云舟和黑瞎子正在吃晚饭,听到8283说金有粮打了王氏,两人同时皱眉。李云舟眼底带着厌恶:“以前在我们面前,做做样子也就算了,自己做错了事还敢打女人,真是欠收拾。”黑瞎子脸上面带笑容,漫不经心地说道:“收拾他还不简单,晚点我过去一趟。”这次李云舟没有阻止,实在是金有粮做得太过分,尤其是听到8283说他把王氏脸都打肿了,李云舟恨不得立时冲过去给他一脚。早知道这货是这么个玩意儿,就该让赌坊的人给他手砍了。金有粮的事知道的人不少,有道是坏事传千里,隔日就传到了镇上,闹得沸沸扬扬。金兰一早拿着绣好的荷包出门,刚走到铺子就听到周围的人议论,原本还没在意,直到听见西外村金家金有粮的名字,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也就是他家有银子,能给人赎回家,要是换做旁人家,哪能拿出来五百两银子啊,而且我听说之前就输了不少呢,他金家这么有钱的?”另一个八卦的人:“他家和咱们一样,都是普通小老百姓,还比不上咱们呢,从前哪儿听过他家的名头,能拿出那么多银子,还不是那个叫金有粮的闺女救了京城贵人,之前他家闺女被贵人带去京城的事,大伙儿不是还说过一阵子吗。”刚刚说话的人恍然大悟:“原来是他啊,我说名字怎么那么耳熟,那他家还真有运道,京城的贵人都能救下,若是不沾染赌坊,日子多舒心自在啊。”“可不是嘛,不过这也怪不得他,听说是有心人故意带他去赌坊的,乡下人哪里经历过这些啊,没点防备可不就被人下套了嘛,就是不知道知县大人会不会管。”“这又关知县大人何事?难不成金家还要因为此事上告不成?”“你当初没听说?金有粮的闺女不是救了贵人嘛,听说还是京城侯府的世子呢,这得是多大的官啊,当初贵人带走金有粮的闺女,还去找知县大人打了招呼的,让大人平日多看顾金家,这次的事我们都知道是有人下套,知县大人能不知道?知道了能不给金有粮找回场子?”“不能吧,下套这种事不就是咱们的猜测吗,再说人家又没捆着金有粮去赌坊。”“带金有粮去赌坊的是张秋他们几个。”“必定是下套!”金兰在两人不远处听得认真,最初听见西外村金有粮去赌博,欠了赌坊五百两银子的时候,金兰脸都吓白了,心跳扑通扑通的,脑子一片空白,之后又听两人说金有粮拿了银子出来,把人赎回家了,这才缓和几分,最后又听两人说金有粮被人下套,气愤之余还有几分恨铁不成钢。金兰心想,二哥家因着金穗眼看着起来了,结果竟然被人下套沾了赌博,这种轻则倾家荡产,重则家破人亡的东西也敢去碰,真是嫌日子太舒坦了。满心气愤的金兰走进绣坊,将这些日子自己和闺女做的绣品拿出来,换了银子后匆匆回家。“芙儿,随为娘回村。”谢芙闻言立马放下针线,脸上绽放出笑颜:“好啊,娘,我前几日给姥爷姥姥做的里衣,要带回去吗?”“带上吧。”金兰去外面拿来一个小背篓,把谢芙递过来的小包袱装进背篓,牵着她往外走,母女俩加快脚步去镇口坐骡车。离开前金兰去隔壁家打了招呼,说等下午谢秉文从学堂回来,晚饭在隔壁家里吃,她自己不确定今天能不能赶回来。金兰母女出现在家门口的时候,已快临近午时,李云舟和黑瞎子在山里捡山货,院门被锁住,好在金兰有钥匙,开门让谢芙在家里待着,自己则去村里打听爹娘去向。得知两人跟着村里人去山里,金兰抬头看了眼天色,扭头往家走。黑瞎子和李云舟回来的时候,金兰已经做好了饭菜。李云舟看见她毫不意外:“兰兰?什么时候回来的?”“刚回来不久,听说您和爹去山里了,索性做好饭等你们回来,娘,爹,先吃饭吧,吃完饭我有事问你们。”“听说你二哥的事了?”金兰微微点头,一边给三人盛饭,一边低声说道:“早上去绣坊听说的,那些人都说二哥是被人下套,才去赌坊赌银子,还说知县大人会给他做主。”:()全家穿越,我在末世靠爸妈躺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