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
刘姒这几日有些心不在焉。
不是为别的,是因为凌不疑。
自从那日她受伤,他给她包扎之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有些微妙的变化。
他看她的眼神,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是温和而疏离的,像对待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妹妹。现在依然是温和的,却多了一些什么——一些她说不清、却隐约能感觉到的东西。
比如,他教她习武时,会不自觉地多看她几眼。
比如,她练得好时,他嘴角会微微上扬,虽然只是一瞬,却被她捕捉到了。
比如,她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时,他的耳尖会悄悄泛红。
刘姒把这些发现告诉锦瑟,锦瑟笑得直不起腰。
“公主,您这哪是烦恼,您这是……这是……”
“这是什么?”
锦瑟憋着笑:“这是看上人家了。”
刘姒的脸腾地红了。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
“没有?那您天天往演武场跑,是为了什么?”
“为了习武!”
“那您晚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什么?”
“想……想剑法!”
锦瑟笑得更大声了。
刘姒恼羞成怒,抓起枕头砸她。
锦瑟躲开,笑嘻嘻地说:“公主,您就别嘴硬了。您对凌公子,绝对不一样。奴婢伺候您这么多年,可从没见过您对谁这么上心。”
刘姒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对凌不疑,确实不一样。
可那是因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锦瑟,”她忽然问,“你说,他对我……是什么意思?”
锦瑟眨眨眼:“这个嘛,得问凌公子本人。不过依奴婢看,凌公子对您,也绝对不一样。”
“怎么说?”
“您没看见他对别人的样子?那脸色,冷得能结冰。可对您呢?温柔得很。还给您帕子包扎伤口,那是普通的帕子吗?奴婢打听过了,那是他母亲留下的遗物,他一直贴身带着的。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您包扎伤口,什么意思,还用说吗?”
刘姒愣住了。
母亲留下的遗物?
他居然用那么重要的东西,给她包扎伤口?
她低头看着那块帕子,这几日一直贴身收着,还没还他。
原来,这不是普通的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