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端阳郡主桃花眸眯起,觉得陆迟是想喝点花酒,刚想让色胚情哥哥收敛一些,鼻尖却嗅到一股若有似无的咸湿气息:“咦————房间换薰香了?南疆薰香果然有些另类。”
阿兰若站在花树下,觉得怕不是薰香味,但也不可能將此话挑明,想想陆迟接连寸止,眼神还有点於心不忍:“陆公子说的对,本帝姬確实有要事在身,就不陪郡主喝酒了,等到晚上再说,郡主好好休息。”
言罢又微微回首,隔著朦朧花雨朝著陆迟眨了眨眼睛,一副“一切都在不言中”的模样,继而裊裊娜娜迎风而去。
,陆迟断定大狐狸精已经猜到,心头不免有些尷尬,不过现在房间只剩下自己人,氛围倒是轻鬆些许:“棋昭,你感觉怎么样?”
端阳郡主脑袋尚且昏沉,思绪稍显混沌,见阿兰若当著她的面跟男人拋媚眼,神色明显有些不悦:“我还行————她方才对你说什么了?怎么离开时还对你拋媚眼。”
“也没说什么,就是来看看你的情况如何,怕你醉的太厉害————”
“嗤————本郡主號称汴京小酒仙,就算醉了也是故意让著她,怎么可能真的喝多,虽然她的酒量確实不错————嗯?”
端阳郡主说到此处,声音戛然而止,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对劲,旋即三步並作两步拉开桌帘幔帐————
继而桃花眸倏然瞪大,显然被惊的够呛,又连忙放下,黛眉当即蹙起:“绿珠————你在做什么?”
这还用说吗————
绿珠脸色涨红,就算想狡辩都没有机会,好在跟郡主是自家人,羞愤之余间头脑急转,当即躬身捧起行礼:“奴婢在帮郡主热身,郡主请修行。”
“嗯?”
端阳郡主看绿珠一副献宝姿態,表情微微颤抖,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心腹丫鬟,不可能当场翻脸,想想就坐在旁边:“本郡主最近犯懒,实在运转不动大周天,想看看你如何修行————”
“啊?“
绿珠始料未及,但明白郡主是不高兴了,哪敢违背主子命令,不过眼神却是难以掩饰的小期待:“那也行————若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对,还请郡主指点。”
言罢便开始故技重施,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虽然目前境界不算天骄,但胜在心性豁达。
“哼。”
端阳郡主只是气话,怎么可能真的在这乾瞪眼,否则跟守门有何区別,轻哼一声便起身走向睡房:“烈女醉果然霸道,本郡主脑袋有些昏沉,陆迟你累不累?”
陆迟此刻头痛的快要爆炸,闻言怎么可能拒绝:“这两天接连斩妖除魔,確实有些吃不消,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閒,不如小憩一下,顺便给你们看个大宝贝————”
“啐~”
端阳郡主优雅斜倚床头,葫芦身段绵延出惊人润感,含情脉脉的抬手逗了两下,姿態像是准备临幸面首的豪门夫人:“你有什么宝贝,本郡主还能不清楚?再说这些让绿珠收拾你————”
“————我说的是正经的。”
陆迟见媳妇误会,当即从储物戒指中摸出四枚丹药,忙里偷閒解释道:“这是玄罡锻体丹,我击杀兽猿时抢来的战利品,能够强化身体特定部位,你们一人两颗试试看。”
?
端阳郡主没想到情郎居然真的在说正事,眼神儿有些诧异:“特定部位?那我若是————”
“?”
陆迟精神一振,连忙制止住昭昭不正经的想法:“锻体丹很是宝贵,普通兽猿都没资格用,你俩千万不要瞎浪费,最好强化丹田跟心脉等部位,真碰到危险或许能化险为夷————”
端阳郡主只是开个玩笑,怎么可能將雪变成山,抬手將丹药收起,桃花眸扫向跃跃欲试的绿珠:“陆大侠如此盛情,绿珠你还愣著做什么,別只会在背地里逞强,也让本郡主瞧瞧你的真本事————”
绿珠看姑爷头疼欲裂,小圆脸满是心疼,可看著丹药终究有些不好意思:“道长在外浴血拼杀,比我们更需要这些,还是自己用吧,奴婢跟在郡主身边,哪用得著这宝贝————”
?
端阳郡主虽然嘴上埋怨绿珠,但毕竟自幼一起长大,又是自己的心腹丫鬟,闻言直接塞到团间:“妄自菲薄作甚?平时吃的比本郡主都多,还委屈你了不成?让你拿著就拿著,再说这些陆大侠可要教训你了————”
陆迟顺势接话:“还不赶紧拿著?別让郡主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