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兰若很难想像,元妙真竟然能说出如此直白的话语,甚至比魔门妖女们还要放浪直接。
可阿兰若很快便意识到问题所在一元妙真是个劲敌。
阿兰若答应玩这种不正经的游戏,其初衷就是想追隨本心做事,趁机轻薄一下俊似謫仙的道长。
愿赌服输的本质就是因为好色,跟所谓的游戏规则毫无关係。
但愚蠢的短腿虎跟端阳郡主都在笑吟吟看她热闹,端阳郡主甚至还摸出团扇轻摇,一副纵酒肆欲的豪门少妇模样。
可陆迟不是任女子把玩的面首,他是货真价实的大乾郡马一阿兰若当著端阳郡主的面亲吻郡马,仅仅是那股妻目前的古怪畅快,就令她神思舒畅念头通达。
结果看似懵懂纯粹的玉剑仙子,却一针见血点中要害。
阿兰若狐狸眸微微眯起,並未因此不悦,而是將隨身战袍塞进陆迟怀中,美艷脸颊满是遗憾:“呵呵~元仙子真是————心胸坦荡,那本帝姬只好忍痛割爱了,这套衣服就留给陆道长当纪念了————”
!!
陆迟被撩的几欲冒火,好奇大狐狸精是不是真的厚顏。
结果抬头就发现大狐狸耳根通红,只是因为醉酒不太明显,或许是酒意上头,鬼使神差就问了句:“呃————这是乾净的?”
“公子猜猜看?”
阿兰若醉眼朦朧,意味深长的舔了舔唇,继而腰肢轻扭翻下长桌,摇曳生姿坐回自己的位置:“玉姑娘做事得一碗水端平,可不能因为元姑娘是郡主朋友,就故意放水哦,?
端阳郡主已被妙真点醒,意识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做了苦主,朦朧酒劲都消散三分,坐直身体道:“嗯哼,帝姬有些失態了。”
“奴家醉了,还请郡主见谅————”
阿兰若端起酒盏一饮而尽,任凭醇厚酒液顺著唇角流进衣襟,眼神却始终含情脉脉盯著陆迟。
“6
”
端阳郡主胸襟微微起伏,暗道喝酒误事,就算南疆帝姬將来是自家姐妹,可终究还未真正进门。
如此妻目前简直就是挑衅,偏偏事情还是她默认首肯,此时想反驳几句都没理由,只能悄悄瞥了眼身旁绿珠,无声埋怨贴身丫鬟为何不提醒。
而绿珠怀抱琵琶,杏眸满是无辜一奴婢的眼睛都快眨坏了,您硬是没搭理,甚至还起鬨让帝姬调戏姑爷————
早知道您这么大方,奴婢以前还装什么呀————
“哼。”
玉衍虎跟郡主不同,她是故意顺水推舟,如今被妙真打破计划,不由轻哼一声,有些不高兴:“那你转过身去,不许偷看。”
妙真依言转身。
玉衍虎从怀中摸出一张纸人,不情不愿放在寒玉碗下:“劳驾郡主提示元姑娘。”
端阳郡主好不容易有些参与感,但又觉得纸人没啥意思,远不如南疆帝姬玩的浪,心不在焉道:“无骨美人,听命於风;一点灵慧,可替死生————是玉姑娘擅长之物。”
这几乎是將答案送到闺蜜脸上。
结果没想到往昔聪慧无比的妙真,今夜格外迟钝,张嘴竟来了个:“纸鳶。”
“哈?”
玉衍虎红唇微张,不信这是妙真的水平,特地问了句:“你確定?”
“妙真確定。”
“6
”
玉衍虎双眸瞪大,看似天真无邪的脸颊,神情愈发不爽:“你输了。”
元妙真转过身来,清丽脸庞有一些期待,轻声问道:“那我是不是可以亲陆迟了?”
嘿————
陆迟坐看鷸蚌相爭,作为既得利益者都快飘起来了,闻言就想將脸凑过去,不能让媳妇失望。
结果却被奶虎打断施法:“元仙子跟陆道长是名正言顺的道侣,真想亲热大可以回去放纵,没必要公开羞臊吾等,你喝杯酒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