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是蓝色绣白荷的款式,白荷旁边绣著一行小字:“神农谷第一炼药师。”
荷包里面放著一瓶药粉,看似平平无奇,陆迟稍稍感知,並看不出门道,不过名字格外霸道——
天长地久情人散。
陆迟怀疑此物八成是椿药,还是副作用未知的椿药,也不敢倒出来细细研究,只得小心翼翼收进储物戒指:“咱俩哪里用得著这种东西,日后若你真想双修,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我难道用得著这东西助兴?”
“啐~”
元妙真脸颊微红,抬手將髮丝绕到耳后,觉得陆迟確实不需要助兴。
除了在皇家园林受伤那次,其他时候都是有求必应,甚至不求也应,若非她修为深厚,恐怕手腕都会发酸。
思至此,元妙真偏过脸颊认真御剑,默默压下心头涟漪。
陆迟也没有继续调侃妙真,而是招出金蟾培养。
在天雷尊者那场战斗中,他曾获得一块上古兽脉,他加强万壑骨甲时特地留了一小块,为的就是培养金蟾。
只是那场战斗后他简直连轴转,不是喝酒开趴就是跟夜以继日收拾媳妇,根本没有机会使用此物。
此时直接塞到金蟾嘴里。
“吾主?”
金蟾是第一头跟隨陆迟的妖鬼,曾经在两仪宝炉是称王称霸的老员工,可惜隨著后续妖鬼增多,金蟾逐渐有些退环境。
毕竟太阴仙宗饲养金蟾时,是倾益州之力餵食金蟾。
而金蟾跟隨陆迟后,不仅伙食直线下降,就连日常必需的金银都被强制戒断,提升速度远不如跟著邪修混时。
可谓是跟著陆迟混,一天饿三顿————
以至於看见陆迟二话不说直接强灌食物,金蟾颇为惶恐:“金蟾自从跟隨吾主以来,始终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分懈怠,还请吾主高抬贵手————”
陆迟皱眉解释:“此乃上古兽脉,能助瑞兽返祖,炼化此物。”
“金蟾谨遵吾主法旨。”
金蟾早就成了陆迟形状,就算心头惶恐,还是恭恭敬敬回到两仪宝炉之中,毕恭毕敬的炼化。
陆迟观察片刻,见金蟾周身逐渐形成一层金色光茧,一时半会没有结果,神识便退出了宝炉。
本想御剑让媳妇休息一会,却见面前虚空微震,继而一道真炁悄无声息蔓延,待靠近陆迟时形成一只血鸦,稳稳落在陆迟掌心,显露出一行小字:“吾等已混进常胜將军营地,因外面布置大阵扭曲修士感知,只能確定位置在盘龙山锁龙井附近——血蛊公子敬上。”
“嚯————”
陆迟近日过得太滋润,都快忘记血蛊公子跟烈不举了,没想到两人办事效率真就挺高,当即面露喜色:“这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常胜將军作为兽猿部落的大將,只要捉住对方,定能顺藤摸瓜查清魔门计划,道盟也一直在追查。
可惜魔门老登显然不是吃乾饭的,隱秘措施做的非常完善,若非当初冰坨子给烈不举下了寒冰咒,估计事情还不会如此顺利————
陆迟心情大喜,抱住妙真含住红唇庆祝了两下:“辛苦了,我来御剑。”
妙真依偎在情郎怀中,原本还享受著温情时刻,结果就发现情郎不知道是不是被天长地久散影响,手掌竟然不太老实,连忙摁住:“这是在天上,你別乱摸————”
“上面是云、下方是万丈高空,附近也没有其他修士,没人能看到,我就摸摸不做什么,而且隔著衣服————”
“啐~”
妙真微微嗔怒,还是默契抬头跟陆迟相拥而吻。
山风愈发料峭,雪色长裙捲起黑衫衣袂猎猎飘扬,午后骄阳为两人镀上一层朦朧金光,仿佛画中眷侣。
身材滚圆的小白虎立於剑身,白色毛髮被风捲起,大眼睛中透著股无可奈何,似乎在无声诉说——
唉,这个家只有虎虎我最成熟————
与此同时,望乡城雪山之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