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然后看向贺瑾,眼神里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讚赏,“小瑾,明白了。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差点办了蠢事,是我犯错误了。”
她转向王继丽,指令清晰而明確:“丽丽,计划变更。目標,合法狩猎一只狍子。要求,皮张完整。我需要它的皮和脑髓。”
王继丽立刻挺直腰板:“是,老大姑姑!”
王小小脸上露出了真正舒心的微笑:“看来,我们家的小瑾,真的长大了。”
贺瑾这才终於彻底放鬆下来,那强忍了半天的眼泪掉下来,他抱著王小小:“姐,你生气可以打我,我姐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
“小瑾,谢谢”
下午,王小小和丽丽以及军军去打猎了。
三人来到深山里,很快就找到了狍子,王小小一箭封喉。
军军拿著水囊装血后,王小小扛著狍子尸体去了河边,剥皮砍头,丽丽清洗內臟,军军分割肉。
军军:“姑姑,上交多少?”
王小小看了一眼:“留一只后腿,再要胸部的肉3斤,其它上交给部队。”
下山回家,一路走著,看似寻常的山壁。
军军看著停了下来。
王小小和丽丽,手脚並用,抓住几处凸起的岩石,轻盈地向上攀爬了两米多高。
“按照我的脚攀爬上来。”
军军按照姑姑的脚印爬了上来,那里有一条小路被藤蔓巧妙遮掩,从下方根本无从察觉。
王小小推开一米高的石头,露出一个洞口,有一扇门。
王小小打开进去。
当他钻进洞口,直起身看清里面的情形时,不由得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睛。
“姑……姑姑……这、这谁能想到是个庇护所啊?!”
王小小笑著看他,答非所问:“丽丽,你在这三座山,找到几个庇护所?”
王继丽:“六个。”
王小小狡猾的笑了:“还差三个!”其实还差四个,王小小得意的笑了~
洞口虽小,里面却別有洞天,大约有四五平米见方,乾燥而通风。
王继军睁大眼睛看著四周,用木头做的小床,靠墙垒著一个土灶台,旁边整齐地码放著乾燥的柴火砖和一个陶製水罐。
另一面墙边,是用木板搭起的架子,上面分门別类地放著各种东西:一排排用油纸包好的菜乾、肉乾,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麻袋,军军认出那是土豆乾片和红薯乾片,甚至还有一小罐盐和一小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