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漫静静地听著,眼中数据流飞速闪烁。
王德胜的声音变得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关於军军装病一事,现有定性更新:此行为是在特定风险研判下,经授权,为执行保护性隔离任务而採取的必要偽装措施。其性质不属於个人欺骗与逃避纪律,属於任务执行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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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漫同志,你的任务是:理解並接受此定性更新。停止对军军同志装病行为的一切纠错程序。是否明白?”
王漫如同接收到覆盖原有指令的最高级新指令,他眼中激烈的数据衝突逐渐平息,被新的数据所取代。
他看向王漫,下达最终指令:“王漫同志,你心思细,逻辑强,善於发现问题。
现在,我命令你:军军的『病』,要装得像,装得久,在外人面前不能露馅,你协助评估確保偽装有效性,降低任务暴露风险。这项任务,你能否完成?”
王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逻辑衝突解决,错误行为被重新定义为“任务”,並且指令清晰,目標明確。
他再次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王德胜转头看著军军:“军军,错就是错,你装病就是错,写500字检討。”
军军:“是。”
王小小早就在宿舍门口,她本来还以为她要好久才说服她哥呢?!
看著她亲爹,不到五分钟,解决问题。
看著她哥在写计划,军军也在写检討。
对於军军,她亲爹做法是:战略上,保护你;纪律上,你个人行为有瑕疵,该罚还得罚。这让军军感受到保护,又不会產生特权意识。
不愧是老狐狸。
王德胜把闺女拉到炕上,指了指炕上的水果罐头。
一排的黄桃罐头。
“亲爹,你打劫了?”
“先去老部队看看熟人,剩下的找熊瞎子和老丁要。”
王小小狐疑看著他。
菸嘴不对!
这是丁旭爷爷给丁旭寄来的香菸
她赶紧打开柜子,还在。
王德胜凉凉说:“闺女,你不信你亲爹,我心灵受到了伤害。”
王小小看著她亲爹,王德胜利用手长抢了她一瓶汾酒。
王德胜:“这个是我的心灵补偿费。”
王小小:“……”
算了,本来她打算给茅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