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越来越慢。
到了最后,整个人恍恍惚惚挂在王九娘身上,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
像是喝醉了。
王九娘无奈看她一眼,说道:“我扶你去厢房睡觉吧。”
王令淑隐隐觉得不对劲。
但她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觉得若是睡过去,那股不舒服或许会消失。
厢房一切都布置得很好。
王九娘留下银瓶玉盏,便自己去忙了,毕竟今日的寿宴她还得露面。
王令淑将自己反锁在房间内。
这么会儿,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在哪里了,那杯酒水里被放了药。
催情的药。
众目睽睽之下,何凉月竟敢在酒水里下□□。
王令淑靠在软榻上,无意识并拢双腿,死死咬住唇瓣,却还是无意识溢出几声呻|吟,剧烈的羞耻感令她简直想死。
激烈的灼热感一层一层漫上来,几乎将她淹没。
忍了许久许久。
这股不舒服不但没有消退的意思,反倒越发强烈,几乎要将她的骨髓烧干。
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呼唤门外的银瓶玉盏也没有力气。不能在这样下去了,王令淑咬破唇瓣,靠着剧痛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必须要想办法找郎中。
王令淑推开房门,门外却没有银瓶玉盏。
反倒是一个不认识的男人早就侯在门外,不等王令淑反应,便撞入厢房之内。王令淑被男人扣住手腕,往怀中带,对方火急火燎地便要扯她的衣衫。
剧烈的骇然让王令淑清醒了一瞬。
何凉月怎么敢的?
她简直是疯了。
然而眼前的男人,根本不等她反抗,便已然扯掉了王令淑肩头的斗篷。污言秽语在她耳边不断香气,陌生的味道熏得她几乎作呕,更遑论这种挣扎不开的绝望感。
王令淑被对方推拽着,推入床榻。
帐幔垂下来,她的手腕被对方按住,躲不开的王令淑几乎要绝望。
忽然,门被骤然推开。
王令淑心下又喜又惧,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身边的男人被对方拖开,骨头断裂的声响似远似近,哀嚎声却被压抑得很低。王令淑大口大口呼气,隔着床幔,看不清闯进来之人的面容。
只能看出,他的动作带着干脆利落的狠劲儿,几乎要将那个肮脏龌龊的男人折碎捏烂。
但那道身影很是熟悉,衣白如雪。
青年收拾完那个男人,这才朝着床边走来,并未掀开床幔。
他的视线内敛又克制地落在她身上,只很轻的一眼,便移开了。他就这么站在床幔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始终没有掀起纱幔。
过了会儿,他背过身去,连那道克制的视线也收回。
许久都没等到对方说话,王令淑勉强撑起身。她掩住有些散乱的衣衫,乌发披在肩头,抬眼朦胧看向他。
小声忐忑地唤道:“……三郎?”
谢凛雪白袖底的手掌,骤然收拢,骨节咯吱作响。
第34章藏着
王令淑的意识很模糊,连带着视线都被泪水和汗水模糊,隔着床帷看不清那道身影。她不想要待在这里,见对方不应,又出声求救:“带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