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滩上坐着一位妇人。
她抱着膝盖如同雕像一般端坐在浅水里,任凭潮汐随意地拍打着自己的身躯。
望着地平线的远方的她,双手时不时拨弄一下那伴随着海风和浪花翩翩起舞的一头亚麻丝绸,整个人心中仿佛若有所思。
我随手把衣服裤子扔在沙滩上,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淌着波涛向那名妇人走去。
妇人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但并没有回头。
我自然而然的从后面抱住她,下巴压住那一匹丝绸把她整个人压入我的怀里贪婪地嗅着,双手插入她的腋下轻轻地揉捏着那柔软的侧乳。
怀中的妇人一下一下地微微挺着胸部,鲜红的蓓蕾开始轻微地颤动起立,后仰过头来和我四目相对。
纵使我们在海面上,在炽热的骄阳下,在奔涌的浪花中,她的眼睛依然能让这一切都显得黯然失色。
我吻上了我的爱人。
那是浓烈,交缠,但却再平常不过的夫妻协奏。
两条舌头天生仿佛一体一般相互粘腻着,身体深处发出的甜美呻吟如同蜜糖一般让人欲罢不能。
我慢慢挺着肚子把她往下压,那两瓣完美的蜜桃在我身下摩挲挤压着我的鸡巴摇摆着,仿佛在渴求着我的进入。
我用力抓着那两颗蓓蕾,把她整个人往下用力一套。内里的软嫩桃源被这一突刺顿时大敞四开,但刹那之间又死死缠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
妇人发出了一声悠长而又满足的叹息,以我鸡巴为中轴整个人一个旋转面向了我。
她的目光同样移到了爱人那结实的屁股上。这是她亲手造出来的杰作,她曾在这屁股上享受过不少乐趣。
她喜欢和爱人那样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抓住他的屁股俏皮地拍上几下。
而比起爱人的抓揉拍打不同的是,她更加中意用指甲抠进去享受。
尤其是想让他在她体内喷涌的时候,妇人会下意识的把他的屁股抠得很深。
正如现在这样。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我一阵抖动。
下身一股热流飙出。花房一喜,赶忙用力绞弄着试图榨出更多,但两三次跨射之后傲立的主炮便没了弹药。
由于射不出来什么却又被花房绵密交缠,空包弹的抖动使得我下身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
妇人微微一皱眉,托着胸往上一送。蓓蕾入口后开始在男人口中喷射而出。
眼看着男人嘴唇翕动了几下开始吞咽,妇人的眉头这才舒缓开来。
“怎么老不喝水。自己旱了都不知道么?”
“这不是没来得及么。老婆你喊我我就过来了。”
“仙儿给你煮的绿豆呢?你又没喝?”
“喝了啊,这不刚喝了点就射给你了么?”
“你就喝了这么点?”
“这马上吃饭了。绿豆这玩意可扛饿了,一会喝饱了我还吃不吃了?话说老婆你喊我啥事?”
怀中的妇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双手捧着我的脸颊直视着我的双眼。
我很熟悉这个动作,一般我和她们讲正事的时候才会这么捧着她们。
后来被她们学会了以后把这个作为夫妻之间的安全词来使用。
“司令官。”
我一阵紧张。因为列克星敦这么喊我的时候不是抱怨我就是呲我,一准没啥好事。
“嗯。老婆你说。”
“贝亚恩和亲王把事情都跟我说了。”
“哦。”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