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的话,跟国库借点儿,跟登州榷场借点儿,以后慢慢再还也就是了。
跟整个天下的民心相比,这是一个很容易就能得出答案的选择题。
只是杨少峰越往下想,心里就越感觉不舒服。
老登有了名声。
老百姓得了实惠。
就连胡惟庸那个老匹夫都能趁机报復江南士绅。
看似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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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呢?
本官的冠军侯没了。
弄到个瀛国公的爵位还他喵的是个虚爵,因为瀛国还没有收回来。
至於老登所许诺的金山银矿,那就更他喵的虚无縹緲了好吗!
杨少峰越想越气,正打算懟朱皇帝几句,却听朱皇帝满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不去画压水机的图纸,不去写製造推广压水机的奏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
“哦,你封地的事儿先別急,回头咱肯定给你兑现。”
……
朱標傻傻的看著手中的书信。
自家姐夫被封为爵很正常,问题是为什么会封为瀛国公?
谁家好人的爵位会没有封地啊?
还有,用之前製造、推广收割机的办法去製造並推广压水机很好理解,但是谁能来给孤解释解释,什么叫做让周敬心来主持压水机的製造和推广?
周敬心被孤派去淮安府賑济旱灾了啊亲!
就算他周敬心浑身是铁,难道孤还能把他劈成两半来用?
生活不易,朱標嘆气。
让人把朱皇帝的书信和杨少峰的奏本都送到李善长手中后,朱標便开口说道:“淮安乾旱的事情有眉目了。”
李善长心中一紧。
有朱皇帝的书信。
有杨癲疯的奏本。
太子殿下又无奈嘆气。
这淮安府的大旱,终究还是要演变成一场席捲整个大明,让无数百姓背井离乡、流离失所的大灾?
李善长强忍著心中的忐忑,打开朱皇帝的书信开始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