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笒很是傲娇地哼了一下,随后说:“爹爹,这个人就是方才把赵挺之骂得狗血淋头的王庆?”
赵芙笒到底是皇家公主啊,很会演戏。
两个人明明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却是假装不认识。
一提到王庆对赵挺之这件事情,赵佶也甚是舒爽。
他哈哈一笑:“没错,就是他。”
“王庆啊。”
“微臣在。”
“你今天做的这件事,的确解气。”
“这赵挺之总是在朕面前倚老卖老,朕也早就想要让他吃点苦头。”
“不过他毕竟是肱股之臣,这种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赵佶虽然声音颇具威严,但言语之中,也透露出了对王庆的爱护之意。
王庆嘿嘿一笑:“微臣明白。”
“好了,不提这些。”
“朕有些时候没有出宫了,不知这宫外可有好玩新奇的事情?”
王庆当下说:“有啊,微臣恰好就知道一处地方,新奇又有趣。”
“好好,那就快些出发。”
赵佶话音落下,王庆又来了一句。
“官家的头发有些乱了,不妨让微臣为你修剪一番,如何?”
赵佶觉得有趣,问:“哦,你还会这般手艺?”
王庆说:“母亲去世得早,微臣被一个商贾收养。”
“养父待微如己出,微臣年幼,自觉无法报答养育之恩,就跟匠人学了理发的手艺。”
赵佶仿佛这才知道一般,又问:“那你的养父,如今身在何处?”
“养父早在几年前就已驾鹤西去,他复姓西门,乃阳谷县一介商贾。”
赵佶眉头一皱:“这么说,你之前是隐瞒了自己的身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