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安不慌不急:“那可否让我们见见冯公子身边的下人。”
冯侍郎并不情愿,当即吞吞吐吐。
宋九安知他的顾虑,担保道:“冯大人可在旁听着,我们只想知道当日冯公子与葛以骞发生了什么,别的我们一概不问。”
对方都退步至此,若是自己再拒绝怕是会得罪宋九安,冯侍郎心中权衡,得罪个宋九安倒是没关系,可得罪宋九安他爹,自己这本就快保不住的仕途或是真就保不住了。
冯侍郎勉强答应,他唤来两个下人,眼神示意过两人,不该说的就千万别往外面说!
“那日你家公子去见葛以骞,是为了何事?”
宋九安问话,两个下人却低着头暗中瞥向冯侍郎,不愿开口,待冯侍郎点头应允,两人才回道。
“公子是去找葛公子叙旧。”
“对,公子说有些学问不懂,就去找葛公子请教顺便叙旧。”
“是如此吗?”
“是如此!”
宋九安纳闷:“那怎么你家大人说,你家公子不喜读书,不喜读书之人又怎会专门去找人问学问,是你们在说谎,还是你家大人在说谎,本官该信谁的?”
两个下人面色惊恐看向冯侍郎。
冯侍郎也发了火:“混账东西,赶紧同宋大人交代,那个逆子都做了什么!”
“公子他,他不小心……”
“公子他心仪望春楼老板珍藏的一幅古画,奈何那画是望春楼老板的心尖宝儿,只有能对出老板下阕诗句的人才能得到那幅古画,葛公子偏巧就对出下阕得了古画。”
冯侍郎捂头:“不过就是一幅古画,府里要什么没有,怎的,这逆子技不如人还找上门去抢了不成?”
下人低着头:“公子那日带我们找到葛公子,是想花钱买下葛公子手中的画,奈何葛公子不愿意割爱,公子费劲口舌都劝不动葛公子,就带我们回来了。”
“再没见过葛以骞?”
“没见过。”
宋九安起身告辞,冯侍郎捂着头似身体不适一般同宋九安道别。
出了冯府大门,兰池问道:“大人,这冯侍郎是在给我们唱戏?”
“你也看出来了?”
宋九安打从冯侍郎与下人对视之时心中便了然,他这一趟,打冯府是问不出来什么消息了。
冯癸已死,冯侍郎要保全颜面必不会将当日真实情况告诉他们。
“那大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回去!”
“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