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弥。”“微臣在。”“今晚的事,烂在肚子里。若是传出去半个字,朕诛你九族。”“微臣遵旨!微臣遵旨!”“去吧。”章弥连滚带爬地出去了。胤禛在原地站了许久,直到身上的寒气散去了一些,才重新走进内室。安陵容还在睡。他坐在床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容儿。”他低声唤她。安陵容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脸在他掌心里蹭了蹭。胤禛俯下身,把她抱进怀里。力道有些大,勒得她有些疼。“皇上?”安陵容醒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她感觉到抱着她的男人在发抖。“为什么不告诉朕?”安陵容一愣,随即闻到了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味。她的身子瞬间僵硬。“皇上,我……”“那是绝子药,皇后给你的贺礼,是要断了你的根,绝了朕的后。”安陵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嫔妾不敢…那是皇后娘娘……她是您的正妻,是大清的国母。嫔妾只是个小小的嫔,没有任何证据,我说出来,谁会信?只会觉得嫔妾不识好歹,觉得嫔妾在挑拨离间……”“朕会信。”胤禛打断她,双手捧起她的脸,逼她看着自己。“容儿,你给朕听清楚。在朕这儿,没有什么国母,也没有什么大局。只有你。”他的眼神太可怕了。“朕以前觉得,只要朕给的恩宠够多,你就安全了。是朕错了。”他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让人胆寒。“既然她们不想让你活,那朕就让她们都活不成。”“皇上……”安陵容被他眼里的杀意吓到了,“您别这样,嫔妾害怕……”“别怕。”胤禛把她按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睡吧。天亮之后,一切都会变好的。”安陵容哪里睡得着。可胤禛一直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在哄孩子。渐渐的,在那有力的心跳声中,她竟真的又睡了过去。胤禛却一夜未眠。他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亮,眼里的光也一点点冷了下去。天亮了。苏培盛进来伺候的时候,发现皇上的脸色比锅底还黑。那股子阴沉沉的气压,压得整个养心殿的奴才都喘不过气来。“传旨。”胤禛一边扣着领口的盘扣,一边开口。“皇后身体抱恙,即日起,无需向太后请安,后宫嫔妃亦无需去景仁宫定省。让她在宫里好好‘静养’,没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苏培盛手一抖,差点把腰带给摔了。这是……禁足?变相的软禁?!“还有,内务府总管一职,让姜忠敏接了。去查查内务府这么多年跟景仁宫的账,一笔一笔地查。少一厘银子,朕都要知道去向。”这是要断了皇后的财路和爪牙。“另外,告诉敬嫔,从今日起,协理六宫之权交由她全权负责。若是有人不服,让她直接来找朕。”:()综影视之偏宠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