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散场,眾將离席。
林征刚走出指挥部大门,便被一名侍从秘书悄悄拦下。
“林营长,请留步。”
“校长。。。。。。还有话要单独交代。”
林征心领神会,转身折返。
再次踏入那间充满菸草味的作战室,屋內只剩下xiao长一人。
“老师!”
林征立正敬礼。
xiao长背对著他,正看著墙上的地图出神。
听到声音,缓缓转过身,脸上的威严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推心置腹的温和。
他挥退了左右,甚至亲自走过去把门关严实了。
“介持。。。。。。”
xiao长指了指身边的椅子,“坐,坐下说话。”
“刚才在会上,我不让你做先锋,我看你没说话,心里。。。。。。是不是有怨气?”
林征屁股只坐了半边,腰杆挺得笔直:“学生不敢!老师的安排,定有深意!”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xiao长嘆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木秀於林,风必摧之。。。。。。这道理我刚才说了,是为你考虑。”
“但这只是其一!!”
“这其二嘛。。。。。。”
“好钢用在刀刃上,不仅仅是战术,更是——政治!!!”
“你要明白。。。。。。”
“如今这东征军中,虽然都掛著同一面旗帜,但粤军。。。。。。终究不是咱们黄埔党军!”
“甚至。。。。。。”
“里面还有不少人,对咱们黄埔是有看法的,是想看咱们笑话的!!”
林征点头,顺著xiao长的话茬接了下去:
“老师的意思是。。。。。。”
“这种攻城拔寨的硬仗、消耗战,应该让粤军去打?”
“比如说。。。。。。进攻潮汕门户揭阳?”
“聪明!!”
xiao长眼中闪过一丝讚赏,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洪兆林不是软柿子,揭阳更是易守难攻。”
“让他们去碰碰钉子,去和洪兆林拼个两败俱伤。。。。。。”
“等到那时候。。。。。。”
“你的特別突击营,再以生力军的姿態入场,去收拾残局,去『摘桃子!!”
“如此一来。。。。。。”
“既得了实利,又保存了咱们黄埔的实力!!”
“这。。。。。。”
“才是为將者的——算计!!!”
“还有。。。。。。”
xiao长谈兴正浓,指了指地图上的侧翼防线:“关於那个二团的部署。。。。。。”
“你以为,我为何让王柏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