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一些重要的国事就是由萧令舟代为处理,因而半月时间已足够他彻底了解昭国现状。
眼看一切渐渐步入正轨,朝臣便开始日日奏请催他早日登基。
被催的头疼,他遂將登基大典定在了半月后。
十几日晃眼而过。
二月初一这日,摄政王萧令舟正式登基为新帝,改年號为昭寧,封王妃姜氏为皇后。
从摄政王府搬进皇宫这日。
萧令舟起早去上早朝。
到宫中第一件事就是命人用凤輦去接姜虞。
她怀孕七个多月了,出行一应要小心再小心。
指派接她的太监得了令,生怕出半点岔子,一路上不知叮嘱抬凤輦小太监多少次,要万分小心。
由於姜虞月份大了,经不起封后大典一系列流程折腾,萧令舟就將封后大典往后延了四个月。
刚好赶在她生產完出月子那段时间。
虽未举行封后册封礼,但皇后需从朱雀正门进的礼不可废。
凤輦从朱雀门而入,最后在永寧宫停下。
照规矩,歷代皇后居住的是坤寧宫。
萧令舟在摄政王府时就习惯了与姜虞住一块儿,到了宫中自然也不例外。
儘管礼部官员再三强调於礼不合,最终都被新帝森翳诡寒的眼神骇到,再不敢提这事。
就这般晃眼过了半月,一些大臣急於稳固自己在新朝的地位,將目光瞄向了新帝的后宫。
作为皇帝,怎么能只有皇后一个妃子?
这在歷朝歷代都是不可能的事。
从前帝王为摄政王他们无权干涉,如今他既为帝,便有责任充盈后宫,为皇家开枝散叶。
他们身为臣子,於公於私都要进行一番规劝。
於是这两日,新帝案桌上关於皇后身怀六甲、不宜伺候帝王,劝帝王广开选秀,充盈后宫的摺子渐多了起来。
第一日萧令舟对这类摺子不予理会。
第二日看到好几份摺子都是同样话术,他动了怒,让太监將劝他纳妃的摺子全部挑出来。
到了翌日早朝,他命太监拿出摺子一个个念名字,念到名字的大臣面面相覷,不知这位新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监念完名字,让这部分大臣另站成三队。
霎时间,金鑾殿中鸦雀无声,帝王威严十足声音自龙椅上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