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苍岭阁时,宋清寧撩开帘子。
城內店铺早已宵禁,宋清寧抬眸看去,只见茶楼二楼某处,窗户半敞,黑暗中男人迎窗而立。
正是谢玄瑾。
他像是刻意在这里等著她经过。
宋清寧並没有下马车,只是朝他頷首。
隨后在谢玄瑾的目送下,经过苍岭阁。
苍岭阁內。
万紫去復命。
谢玄瑾突然开口,“那玉佩,王妃戴著吗?”
万紫微微一愣。
想起前不久,王爷让覃伯送去永寧侯府的玉佩,“属下没见王妃戴著。”
瞧见王爷皱眉,又加了一句,“兴许是在衣服里,贴身戴著,毕竟是王爷送的,王妃一定很珍视。”
珍视?
谢玄瑾自嘲。
那可不见得。
他倒是听说母后派人送去的匕首,她隨身携带。
她喜好隨物,並不隨人。
她喜笔墨,喜刀剑,对首饰玉佩並没有多上心。
可那枚玉佩不一样!
谢玄瑾脑中回想陵光大师说的话,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永寧侯府。
天还没亮,永寧侯府就热闹起来。
下人们忙著將二房西院的东西往外搬。
锦绣阁和竹翠院的一切都往东院搬,宋长生与柳氏的东西,则搬到侯府旁边的矮院。
虽是一墙之隔,却天差地別。
陆氏没有歇息,她亲自张罗著新院落的布置。
特意將儿女的住处,安排在东正院左右两边,在院墙下喊一声,对方便可听见。
陈妈妈忍不住笑她,“夫人巴不得咱们少爷和姑娘时时刻刻都在身边。”
陆氏眼里一抹黯然,“可惜寧儿就要嫁人。”
宋清寧一进门,就瞧见陆氏的落寞。
“母亲,侯府和王府隔得不远,母亲想我时,我便立刻回来,一炷香的时间,母亲就见到我了。”宋清寧扑进陆氏怀里,撒娇。
“好好好,到时候只怕姑爷不放人。”陆氏促狭道。
又想到什么。
陆氏將刚才收拾房间时,看到的锦盒递给宋清寧。
“那天淮王让人送来的玉佩,怎么不戴上?可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