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了好一会儿,邵清都要被他亲摸得不耐烦了。
这人总算是堪堪住了嘴,半扶半抱着人上了马车,往东宫去了。
东宫是以前不光是邵浩,还是所有太子的场所。
不过在邵清入住之前,江冷早已派人将所有的地方好好排查,能搬能换的也都换好了,这才敢让邵清进来。
“你那皇兄荒唐至极,为了让自己大肆享乐,在这东宫里改了不少的布局,还引了道温泉水进来。”
“这里边的建制比你的五皇子府可是天壤之别。”
江冷没说,许多布置是他又加了的。
大的地方动起来劳民伤财,小件些的东西却是换了又换的。
内务府为了讨好江冷,恨不得日日上折子跟摄政王府的人讨论该给邵清的建制。
如今却也确实不错。虽没有太子在时的富丽堂皇,可很多地方都透着精秀雅致。
很快他们就逛到了春煦池。
这是邵浩当时花重金引进来的温泉池,以前叫“美人池”,江冷换了个名字。
池水温热,还未过去,便看得到半空中升起袅袅的水雾。
两个人进去看了看,邵清只一眼便看到了池边一大块羊脂玉雕出来的石头有些怪异。
用来防滑的花纹就不说了。看着似是一个椅子,只上下都有把手和适合固定的地方。
只是那些把手的位置有些怪异。邵清想了想,总觉得无论怎么躺或者仰都不行。
“这是干什么的?”邵清有些好奇,便手指着问道。
跟着他们来的叫江显,以前是宫中的大太监。
待到怀王入京,他们才知道原来江显的“江”字,是怀王江冷家的“江”。
如今邵清入了东宫太子府,江冷便把他叫过来伺候邵清。
什么意思倒是显而易见。
只怕日后更进一步的时候也仍要带着他。
听见邵清的问题,江显立刻上前谄媚道:“这里以前有个同样制式的翠玉做的,总归是别人用过的东西,配不上殿下,修缮的时候将它搬走了。”
“只是这玩意又多少便利些,奴婢便自作主张,从……公子的府库中找了一块羊脂玉做了个更方便的。”
“也不算太好,胜在玉质细腻不凉。放在这里,殿下您用的时候或也方便。”
说来说去也没说这东西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邵清一头雾水。他刚想问,便听到江显继续道:“有把手的地方是给人抓着的。”
邵清更加不明白了,他便伸出手来简单地比划了一下。
两只手抓着把手,将腰弯下来,屁股抬了抬……
刚一比划,便骤然被江冷拦腰拉到了怀里。
一只手覆在他的脸上,快走了几步,低沉的声音里待着几分异样。“不必比划了,这里你暂时用不到。”
邵清也红了脸——就在他刚才比划的时候,他也想到了这到底是个什么姿势。
……
“他那个皇兄果然是荒唐至极。这样的东西雕在这里。”
“这个江显,这些时日胆子变大了。你若是不喜欢他,我将他换了,脑子里都是什么狗屁倒灶的东西。”江冷有点没话找话道。
“好了,别说了……”邵清羞耻极了,捂着他的嘴。
一张脸像是熟透的桃子一般,粉里透着红。
方才还义愤填膺的江冷眼睛一热,趁着邵清的慌乱,又亲了上去。
深幽的眸子里翻涌着邵清觉得可怖的燥意,他听见江冷在他耳边低喘,湿热的舌触在他的肌肤上,不住地亲吻他的眉眼和脸颊。
他听着那人喑哑的声音道:“再等等,成亲后,我们试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