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矿鸡,还是去深山老林里给一群光棍当共妻,你自己挑一个!”
“伟哥!!”
李强再也忍不住,扑上来挡在女人面前,脸上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你別……別这么嚇她!她……她已经答应跟我好好过了!她刚才点头了!你……你別……”
张伟看著李强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一阵腻烦,又一阵说不出的憋闷。
舔狗。
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这病,根本就没得医!
就是给他来一刀,他一样死性不改。
张伟重重嘆了一口气,那口憋闷的浊气仿佛也隨之吐出一些。
他不再看牛车上瑟瑟发抖的女人,转过身,对赵拐子摆了摆手,意思很明確:
这事,就这么算了。
就在这时,破屋的门帘一掀,赵美兰低著头走了出来,手里攥著一叠皱巴巴的票子。
她半边脸还肿著,嘴角的血跡干了,凝成暗红色。
她脚步很轻,径直走向张伟,要把钱递过去。
“谁让你拿老子钱的?!”
一声暴喝炸响。
赵拐子刚才被李强推倒,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此刻见女儿自作主张拿钱给张伟,更是觉得权威受到了挑衅。
尤其是刚才在张伟面前,这死丫头就驳过他的面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赵拐子想都没想,抡圆了胳膊,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了过去!
“啪!”
比刚才那声更脆,更狠。
赵美兰整个人被扇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钱撒了一地。
她踉蹌几步,后背撞在土墙上才稳住,低著头,散乱的头髮遮住了脸,看不清表情。
只有那只垂在身侧的手,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给老子滚回去!放回原处!少一分,老子扒了你的皮!”
赵拐子指著屋门,唾沫横飞地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