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像现在这样。
最繁茂的欲望,最幼稚的别扭。
“真没人陪你呀……”高敏试探,上身前倾,小拇指尖有意无意触碰他指节。
没有戒指,更没有戒痕,三年过去了,他是不是也和她一样。
“……”
庄继昌端杯喝酒,明显不想再聊。
两人闪婚闪离,相处一年几乎没有感情,对他而言,高敏陌生的像个路人。
“你——”高敏刚要再说。
这时,吧台手机陡然闪烁。
恰到好处打断暧昧。
“不好意思……”庄继昌瞄一眼来电,抓起手机起身,不紧不慢摸着扣眼走出去。
-
南湖Enjoy酒吧门外。
湖畔堤岸,绿柳在晚风中摇曳。
姚东风打什么电话。
刚才纯粹为避开高敏,庄继昌甚至没仔细看来电显示。
他解锁,情绪不高:“有事就说。”
“昌哥,房子落实好了,就在W酒店旁边,玫瑰园F区12层西户,完美符合需求。”
姚东风不明白,老板见多识广,眼界高又挑剔,区区南湖夜景有什么好看的?
又要湖景房,又要离新图大厦近,还要自己掏腰包,总算,辗转托人搞到一套。
玫瑰园F区。
平层大宅,19层更是楼王,独栋电梯直达,景观无与伦比。
据知情人透露,凤城裴家太子爷谢逍,就住玫瑰园“山顶”。
老板总不能比太子爷还难伺候吧,姚东风心想,不顾休假连夜汇报进度。
“昌哥,按你标准,180度全景落地窗,两面环绕大阳台,精装修,拎包住。”
“好。”
“咱什么时候搬,趁五一假吗?”
“不急,”庄继昌打断他,沉吟片刻,抬手看腕表,“5号陪我出去一趟。”
姚东风一口答应。
他有当马仔的超级自觉,凡是老板没明说的事,坚决不追问。
-
挂断电话,庄继昌重新回去。
小舞台开始唱《达尔文》,吧台空无一人,不见高敏踪影,他莫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