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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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下意识开门,庄继昌喊住她。
光线昏暗,空间逼仄。
一瓶啤酒七分上头,邱收的话像海浪,叠了又叠,翻涌着冲入脑中。
人鬼难辨,还离过婚。
“……”
烤肉吃咸了有点渴,余欢喜舔舔嘴唇,习惯性吞咽口水。
庄继昌提眸看她一眼。
他没说话,长腿一伸径自下车,后备箱摸出两瓶水,重新回来坐好。
庄继昌手腕轻抬——给。
哦——余欢喜伸手。
无声对弈,像世界巨大的毛边,又像冗长的白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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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喜手心有汗,拧了几下,滑得不趁劲儿,她顺手拽起T恤衣摆,垫着。
见状。
庄继昌没有犹豫,倏地从她手里抽走矿泉水,拧松瓶盖,还给她。
“……”
余欢喜喝水。
瓶盖,卡宴中控,方向盘,她视线一路向上,直到定格在庄继昌深邃的眼眸。
眼神交汇、交换。
那一刹那,微妙情愫恍若宇宙流动。
空气凝固一瞬。
没想到他毫不避讳对视,余欢喜嘴角一紧,水淌了一脖颈。
庄继昌:“……”
他几不可察压嘴角,俯身拉开手套箱,连抽三张纸,塞她手里。
沉默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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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纸巾擦干,余欢喜看了眼时间,打破平静,“找我什么事?”
“明天上团。”
“对啊……”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