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她不想承认,“怎么又是姐姐,我看过你视频的!”
温郃也不怕她,她的发色多变,耳环也是,令米善心想到简万吉不容易被发现的耳桥,似乎那也是她年少时心境的一部分。
“哇,你不是那边的亲戚吗,不会觉得我和善心更般配吧?”温郃说话也没好到哪里去,万思娜被气到,差点撞翻咖啡,这会隋雨前终于听到了关键词,转头看来,一桌三个女孩,除了米善心,都生龙活虎的。
注意到隋雨前和曾白安的视线,米善心看了眼自己和简万吉的微信界面,好多未接电话。
“姐姐们好,简万吉人呢?”
女孩的刘海还是剪得很温顺,但一双眼没什么温度,被盯的隋雨前和曾白安都有些发怵。
“呃……她……”隋雨前试图给简万吉增加一些睡眠时长,奈何没和曾百安对过口供,对方对这段关系一无所知,还以为这两人还是单纯的甲乙方关系。
曾白安先说了:“她开房去了。”
米善心问:“和谁?”
“不是……”隋雨前重重咳了一声,“她说没睡好,开了个钟点房。”
曾白安大失所望,“我还以为她有情况了呢,我妈还让我给她介绍个女孩,让我晚上约万吉去打麻将。”
隋雨前还在咳嗽,曾白安喂了一声,“你肺炎还没好呢?”
隋雨前余光扫了一眼捧着热红酒美式的女孩,“这下好了。”
曾白安觉得她奇奇怪怪的,“什么?”
隋雨前一直叹气:“简万吉又不能睡好觉了。”
“简万吉睡不好觉?不是米善心睡不好吗?”曾白安一头雾水,余光里的女孩起身,桌上只剩下喝了一半的热红酒美式,新年款纸杯厚重,吸管被咬得扁扁的。
曾白安总觉得哪里不对,问隋雨前,“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隋雨前颔首:“很多事情,你说的是什么?”
曾白安高跟鞋猛踹损友,“别废话。”
“哇,你当着孩子的面这么暴力是人吗?”隋雨前涂了口红,今天看着气色不错,反而是米善心面如白纸,总是蔫蔫的,真有母性的女人忍不住说:“简万吉不是说给那孩子钱了吗?怎么看着还是吃不饱的样子。”
“这才多久……”隋雨前笑说着看了眼手机的新消息,忽然变了脸色。
“怎么了,你到底和简万吉瞒着我什么?我给简万吉介绍对象不行吗?再说了,那是我妈说的,人家姑娘博士毕业,在你们圈里很吃香的呢。”
“博士毕业在哪里不吃香?”隋雨前又看了眼屏幕的消息,像是不可置信,痛苦地和曾白安说:“我觉得我要上去帮帮简万吉。”
“什么和什么,你别卖关子了。”曾白安最讨厌人不干脆,“再不说我走了。”
“别走,我们都需要你,”隋雨前问,“还记得你在巴厘岛办婚礼那年,和简万吉一起参加的女人吗?”
曾白安眼前一亮:“那个掰了的曼谷富婆?”
“你这么说简万吉要崩溃,没好过呢。”隋雨前替朋友纠正,曾白安不以为意,“但人家穷追猛打,我现在还记得那身段,第一次见到什么叫蜜色甜心。”
隋雨前也见过狂蜂浪蝶,但很少有人真正能做到这么狂又这么浪。
简万吉花里胡哨,能遇见也是她的劫难,好不容易摆脱,又来一只素净的白蝴蝶,非得停留在她身上。
“她来了。”隋雨前放下手机,痛苦地说,“以前知道她有钱,我居然不知道这家酒店是她投资的,简万吉不会被袭击吧?”
刚才米善心又上去了,隋雨前自己恋爱不顺遂但不至于抓马,简万吉的人生从父母的殉情就写满了道路崎岖,安全驾驶也会遇见天灾人祸。
“……她?来了?”曾白安关于婚礼不好的记忆也浮现了。她结婚其实没什么问题,本人婚礼没什么奇怪的事,应该说到场的宾客有问题,譬如她的伴娘和说是游客塞了天价礼金参加婚礼的酒店老板。
那是曾白安第一次听简万吉那么崩溃,一向表情管理都局限在笑的人微笑唇都要崩裂,也许是喝多了,最后还决绝地说:你别喜欢我,求求你别喜欢我。
具体的过程曾白安不清楚,只知道那位老板后来结婚了。简万吉生活恢复正轨,看不出任何崩溃过的模样。
“不是结婚了吗?”曾白安一边给丈夫打电话让他来带孩子,问隋雨前,“她什么意思,吃回头草啊?”
坐在另一桌的万思娜早就看出这俩姐姐是小姑姑的朋友了。
看米善心的态度像是很熟,一直竖着耳朵听,看隋雨前急着走,让曾白安留下,这个姐又不愿意,似乎楼上的场合也不方便孩子看见,自告奋勇:“姐姐,简万吉是我姑姑,孩子放着我看着吧。”
曾白安:“真的?”
隋雨前见过万思娜的照片,“真的,简万吉发过朋友圈。”
两个大人当真放心把孩子留下,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