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饶是曾白安孩子都上小学了,依然偶尔难以接受同性非常暧昧的画面,这一幕还太有冲击力,她把隋雨前拉到前面,不知道要挡什么。
“谷小姐,新年好,别来无恙。”
隋雨前没猜错,这个女人太不安生了,结婚离婚依然忘不了简万吉,在圈子里都传成简万吉被曼谷富婆一掷千金依然傲骨铮铮不为所动。
什么曼谷富婆,人家叫谷曼什么,妆容化得很东南亚罢了。
简万吉没空客套,她把还扒拉自己的人往隋雨前怀里一推,“送客。”
隋雨前躲开,“人家是这里的老板,尊重点。”
香水味扑鼻的女人理了理头发,“是呀,人家是老板。”
简万吉实在体面不了,“老板没必要接客吧?不送。”
她脸色差得可以,毕竟不是米善心那种睡眠障碍过头的,即便也可以归入高精力人士,这段时间的麻烦事接踵而来,简万吉脾气再好也很难装松弛了。
地上还有暧昧的衣物掉落,米善心没听话,捡起一看就属于这个外人的衣服,胸垫叠在最上面,从简万吉身后悄无声息钻出来送出去,“你的衣服。”
曾白安都没眼看,目光谴责,隋雨前很想笑,忍了半天。
身材火辣相貌成熟的女人接过,问米善心:“她有母女的爱好?”
都是女人,米善心理解为什么有人难以完成不看那里挑战了。
的确是情不自禁。
她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伪装的羞涩和懵懂天衣无缝,“她没有,是我有当妈瘾。”
谷曼锦认识简万吉多年,离婚后还念念不忘,想着豁出去一把,没想到还是没什么用。
“什么妈瘾?她s。m都不玩,可清纯了。”
反正玄关站着人,她无所谓地当面穿上裤子,曾白安还替她挡了挡,又像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些糟糕的词汇。
隋雨前落井下石:“你和她的癖好背道而驰,当然没戏。”
谷曼锦哼了一声,扫过米善心消瘦的身形,对简万吉说:“这么小你都喜欢,你变态?”
简万吉额头突突,正想说什么,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诶诶诶怎么了!”
“万吉!简万吉?!”曾白安抚着晕倒的女人,“什么情况这是,快快打120。”
米善心也吓了一跳,握住简万吉的手,对方双眸紧闭,像是彻底失去了意识。
“估计累晕了。”隋雨前有认识的家庭医生,打了个电话,看了眼床上面色苍白的简万吉,“她这段时间本来就很辛苦。”
老熟人勾搭未遂,心虚又愧疚,“我完全不知道她唯一的亲人过世了,真是的。”
曾白安瞪她,谷曼锦又指向米善心,“那简万吉也没说她脱单了啊,那朋友圈全是工作,我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呢。”
她结过婚身上还一股少见的纯真娇憨,米善心其他不出挑,直觉倒是不错,看得出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坏人。
到底有没有脱单,坐在床边握着简万吉手的米善心能感受到对方的迟疑。
她向来以为自己压力是最大的,没想到简万吉的压力更大。
米善心到底是没有完全脱产的学生。
即便爹不疼娘不爱,一个人在很容易长蘑菇的潮湿一层独居,为了寒假的生活费奔波,至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像简万吉身后空无一人,还要为了公司奔波。
哪怕隋雨前是个靠谱的合伙人,她也有父母兄妹撑着。
简万吉的孤独是只有金丝熊在窝里活动的声音。
豪华的江景房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湖面,还有湖边散步的芝麻一般的路人,她好像只能看到寂寞和无聊。
一般人这会儿可能想要撤退,觉得自己不配。
这种念头短暂飘过,在米善心脑里翻滚成另一种势在必得。
所以简万吉非我不可。
李因气冲冲地赶回宁市,来到温郃定位的地方,正想上去找米善心,没想到朋友正好走进咖啡厅。
“善心!”李因走过去,抱住朋友的胳膊,想问她和简万吉的事,看米善心脸色不好,有几分失魂落魄,又关心地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