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简万吉笑不出来,曾白安看她模样,似乎还是有几分怒气,只是碍于合作过不撕破脸罢了。
有些关系一旦沾染爱慕,好像也和一个人的风度相关,在同性之间更是微妙。
“你睡着的时候,我听隋雨前和她聊,她好像离婚了。”
简万吉嗯了一声,“别听她那套为了我离婚的。”
“当年我就不喜欢她。”
她找到自己的手机,怀疑自己打的针加了安眠药,这么大麻将动静竟然都没吵醒,忍不住嘀咕:“我有睡得这么死吗?”
曾白安没吭声,她盯着简万吉,似乎有话要说。
牌桌上的人都知道简万吉醒了,不打算一股脑嘘寒问暖,隋雨前扫了一眼,看简万吉脸色没那么难看,又继续打牌了。
“你有话就说。”简万吉瞥了一眼曾白安,“老大不小了鼓着脸干什么,像河豚。”
“你才河豚,你才有毒!”曾白安对她仅有的同情心消失殆尽,压低声音问拿着手机翻看微信的简万吉,“你和米善心是怎么回事?”
“就那回事。”简万吉知道隋雨前口风不严,至少在她们三个人里,很多事情是很难瞒太久的。
有些感情倒不是谁是同性恋就会瓦解。
看比例,三个人的友情里,曾白安才比较担心自己没话说。好在多年过去,简万吉和隋雨前还是老样子。
“哪回事?你像话吗?”曾白安声音压得发抖,即便过了隋雨前简单概括的瞬间,她依然觉得简万吉干的不是人事,“你知道她几岁你几岁?当初你和我说只演个一个月,现在你外婆去了,怎么还把人带回家?”
她一口气说了太多话,躺在床上的人把矿泉水递给她,曾白安接过,“你的亲戚居然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一旁看电视剧的小学生说:“妈妈,我也知道。”
简万吉笑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跃跃新年的发型还有红色的绒球,简万吉忽然想起自己给米善心买的斗篷外套,就有这么多的绒球帽子。
比跃跃可爱。
“比妈妈早哦,我在下面等妈妈的时候,听大吉阿姨你的亲戚,就那个丸子头的姐姐说的。”
跃跃给简万吉指了指,说的是上桌打麻将的万思娜。
简万吉没想到自己开个房补觉,补出了这么鸡飞狗跳的破事。
她的微信没有任何米善心发来的消息,但朋友圈刷到了米善心难得的更新,似乎真和家人吃饭,什么餐厅的临水餐台,竟然是久违的一家三口和外公外婆。
自己在这里昏睡半天,她居然和不要她的爸妈吃饭去了?
没良心的小家伙。
简万吉平时都化妆,气色好大多靠脂粉装点,虽然也有积极健身保持肌肉紧致,高强度的工作和很难停歇的脑力劳动消耗也不少气血。
此时女人素着的脸微笑唇都不喜庆,人也如其名,垂眼看着有几分莫名的冷俏。
或许是简万吉大部分时间都生龙活虎,按时犯贱,曾白安看她此刻的模样,也有些唏嘘,“还好我们今天都在,否则你自己在酒店晕过去,谁能发现。”
简万吉给米善心的朋友圈点了个赞。
她和对方的共同好友似乎只有李因和隋雨前。
这两个人都点过了,但在前后热闹的朋友圈里,米善心这条看着非常可怜,令简万吉想到当初刷米善心vlog惨淡的数据。
怎么干什么都可怜兮兮的。
简万吉恨不得给她刷上几百个热闹的点赞,终于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额外的付费项目了。
“我开的钟点房,睡晕过去服务生会发现的。”
曾白安又问:“如果不是疲劳过度晕过去是脑出血呢?”
简万吉唉了一声:“那都死透了。”
“少来,也有没死瘫痪的。”曾白安就是卖保险的,对这些意外情况侃侃而谈,简万吉打断她,“我买过你保险了。”
“我又不是让你买保险,”曾白安被她气到,“我是……”
“你在关心我。”简万吉颔首,“我知道,谢谢你,我的好朋友。”
知道自己犯了大错,谷曼锦追加了升级套房外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