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发子弹,曹立一口气往后退了12米,整整20米的距离。
拔枪,举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再次正中靶心,在疙瘩上留下另一个弹坑,相距仅一厘米。
“好!”
曹立激动,看来这两天的苦练没有白费,20米距离都能瞬间击中,这恐怕比一般的枪手还要强上一些。
“不能自满,实战中容易慌张。”曹立低声告诫自己。
练枪是练枪,实战是实战,有的人在靶场枪枪红心,在战场,化身瞄边大师,他可太清楚了。
这与心理因素以及各种环境因素有著很大关係。
曹立深知,作为一个枪手,心理素质一定要过硬。不仅如此,还要学会適应环境,在任何情况下都做到弹无虚发,两相齐备,才有成为神枪手的资格。
“暂定十步为必中距离。”曹立低语,对自己的实力做一个保守的评估,十步,也就是12米。
如果是主动发起袭击,曹立觉得,这个距离,排除心理因素,自己必定能指哪打哪。
“也没个什么內功心法给我练练。”曹立嘟囔,他现在枪法初成,但是心理层面,属实有些怵惕不寧。
这也没法修练,只能在一次次血战中磨礪,並且在心底告诫自己,莫慌。
“慌个der,回去睡觉!”
曹立吹了个口哨,將老八专属大棕马儿唤来,骑上马儿赶回了崖洞,饭也不吃了,倒头就睡。
迷迷瞪瞪间,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將曹立吵醒。
“小八,你还睡呢,出发了!”
曹立推开门,见到一个比自己矮了几公分的精瘦男人,二十五六岁,穿著一身黑色西装礼服,戴著绅士帽,礼服胸兜里还插著一副眼镜和一支红色钢笔。
正是一口烂黄牙的老五,他注射了神灵药剂,果真恢復了视力,眼镜都不戴了。
“几点了,五哥?”曹立揉搓著惺忪睡眼。
“四点半!”老五道。
“还早啊,能吃个饭吗?”曹立问道,肚子有点饿了。
“吃麻吃,高端的枪手在行动前都是饿著肚子的,飢饿可以激发枪手的狩猎本性。”老五一通说教,催促曹立收拾装备。
骑上马,除了老五,曹立没看到別的枪手,便问道:“咱们几个人行动?”
“我,和你!”老五平淡道。
“啊?”曹立懵了,他和老五,去干什么事儿?
“別问了,现在赶过去天都要黑了,得骑快一点,跟上我!”说完,老五双腿一蹬,胯下的西部大花马嗖地一下就奔了出去。
曹立学著老五的样子,双腿一蹬,拉动韁绳,纯种大棕马嘶鸣一声,跟了上去。
二人纵马狂奔,向南而走,在草原上跑了半个多小时,併入官道,一路风景,绕过两座村庄,最后插小路,登到了一座半山坡上。
跑了两个多小时,足足90里的距离,马儿跑得浑身是汗,气喘如斗,终於在日落前赶到目的地。曹立感觉卵都要被顛碎掉,拉韁的手被磨得通红。
老五跳下马,从马鞍上取下一个单筒望远镜,蹲在半山坡上,拿著望远境观察山脚下的情况。
曹立发现,自己望远镜都没有,只能极目远眺,
“那是……一座矿山!”曹立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