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中,篝火燃烧著,噼里啪啦,也就只有黑熊帮这种拥有马匹的团体能有这么多柴烧。
老灰舔乾净碗底,老神在在,沉声道:“老黑,这趟活儿,你们黑熊帮几个人吃不下。”
老二闻言皱眉,给白羊姐姐与小七还有老五使了个眼色。
看样子,是不想让他们和曹立听了。
曹立只能任由白羊姐姐牵著手,进入崖洞中部区域,来到属於老八的木屋。
“还好不是柴房。”曹立心中安慰了不少,木房子虽然不大,但看起来很整洁,边上摆著一个空头箱子,里面装著一些衣服,还掛著两把栓枪以及一把撬棍儿。
所谓撬棍,是槓槓式霰弹枪的俗號。
全是死老八的遗物,被曹立继承了。
推门进屋,里面很整洁,有一个凳子,一张床,床头柜上整齐摆著一个扁平空酒瓶,一个烟盒,以及一面巴掌大的玻璃镜子,看样子死老八是个体面人。
“怎么样,满意吧,老八的屋子我最喜欢来了。”白羊姐姐轻笑,道:“就是……他不怎么样。”
曹立此刻感觉到这个世界对男人深深的恶意,还好,自己不在攻击范围內。
他道:“姐姐,这么晚了,你也累坏了吧,要不回去休息吧。”
“咯咯,小八弟弟可真会疼人呢,姐姐不累,今儿个一定让你开心就是了。”白羊姐姐媚笑,拉著曹立坐在了床上。
曹立绝望,为什么每次轮到这好事儿,都是在自己最精疲力竭的时候,真不是他不行,实在是条件不允许啊。
他现在又累,又困,又痛,背心火辣辣,哪里提得起半分精神,就算是见了魅魔也得垂头丧气。
“好啦,不逗你了,快趴著,姐姐给你上药。”白羊姐姐笑意连连。
原来,进帮的第一晚,任谁都会痛得没有兴致,夜度娘是来给他上药与扇风的,不然背上的烙伤化脓了,可是很容易死人的。
“感动!”
曹立此刻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人间自有真情在啊。
上好了药,白羊姐姐拿著一把芭蕉扇,轻轻在曹立背后扇风,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曹立虽然享受,但还是觉得不妥,迷糊著眼:“姐姐,你回去休息吧,不用这样麻烦。”
“姐姐不累。”白羊姐姐抚摸著曹立背上的肌肤,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事实上,曹立在加点之后,身体轮廓出现了很明显的变化,一丝赘肉都没有,反而异常结实。
“呼……”
曹立没有回话,说完那句话就已经不省人事了,打著轻酣。
“咯咯,真是个不错的小傢伙,只是,不知道能活多久。”白羊姐姐笑著,又嘆息了一声,在曹立身边躺了下来,扇子轻轻摇晃著。
次日!
嗒嗒嗒!
一大早,其实才过去四个小时,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新来的老八,起床了,跟我去挖地!”是小厨娘的声音,如雀儿一样清脆。
曹立爬起床,將白羊姐姐环在腰上的手挪开,苦著脸道:“不是,我都已经是帮派正式人物了,还要干活啊。”
白羊姐姐被他弄醒了,迷糊著眼道:“当然了,谁说帮派人就不用干活儿了,去吧小八,我再睡会儿。”
她起身在曹立脸上亲了一口,翻过身继续睡。
曹立穿好衣服,装上了枪袋与左轮,戴著个牛仔帽,摸了摸青胡茬儿,拿镜子瞧了又瞧,嘴角轻咧,有几分神枪手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