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默立马弯腰一把抓起地上的训练服,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
“师、师姐……”
唐默的声音有些发颤,手指慌乱地系着衣带。
训练服的布料粗糙,摩擦着皮肤时带起一阵微妙的战栗感。
唐默不仅回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时,曾见过一些因"形骸放浪"而被鞭刑的弟子,后背皮开肉绽的惨状那可是历历在目。
更严重的是,若在异性面前躯体,惩罚将升级为"断筋之刑"——用细线勒入腕部经脉,让犯戒者三日提不起兵刃。
“……”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阿卡丽双手抱胸,微微眯起眼眸,目光在他紧绷的肌肉线条上游移,试图用冷漠掩饰慌乱。
“腰带。”
阿卡丽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唐默的手指僵在半空,脑子瞬间蹦出一条均衡教派的戒律:衣冠不整者需跪坐戒律堂三日,不得饮食,直至悔过。
若是面对异性衣衫不整……
——鞭刑二十,剃发示众!
“形骸不整,灵能必泄。”
这是均衡教派千年铁律。
欲望。
尤其是异性间不经意的触碰肌肤,更是滋养亚扎卡纳的温床。
唐默至今还记得,自己曾亲眼目睹一名弟子因训练服领口敞开三寸,被戒律堂的长老用戒尺抽烂后背的场景。
“第三根系带要绕过左胯骨。”阿卡丽再次提醒道,带着几分不耐烦。
唐默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忙重新整理。
这是忍者服的标准穿法——衣襟必须严密交叠,束腰绳结要藏在暗袋内侧,连袖口褶皱都有严格角度。
毕竟,忍者衣袍不仅是伪装,更是抵御精神领域侵蚀的第一道屏障。
穿着深紫色的高领忍者服的阿卡丽抱臂旁观,目光在他笨拙的动作上游移,腰后交叉系着两条暗紫色忍绳,尾端垂落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目光扫过唐默慌乱的手指,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师弟自从加入均衡教派后,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
明明修行时比谁都拼命,却总对教派戒律嗤之以鼻。
比如上次冥想课,他居然偷偷在蒲团下垫软垫;再比如晨练时,其他弟子规规矩矩行跪坐礼,他却总想偷懒盘腿。
最离谱的是,他曾在私下质疑“忍者为何不得在节日食荤”的戒律,说什么“每天如此大的运动量,蛋白质对肌肉生长很重要的”。
结果被梅目长老罚去瀑布下打坐三天,冻得嘴唇发紫才老实。
哪怕后来他把教派里所有的戒律全都背下来,但有些做事的细节上,终究藏不住。
例如唐默现在系腰带的动作,永远学不会正统的“隐结”手法;他行礼时指尖的弧度,总带着某种不属于艾欧尼亚的随意感。
并且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爆发出令人惊讶的应变能力。
非要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像个披着少年皮囊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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