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绘越是努力地去想,头就越疼。
想到自己差点就失身了,她一股无名火蹭地冒了上来。
“凌一,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马后炮?你明明知道那酒里有药,不早点提醒我,还眼睁睁看着我把那酒给喝了?!”
“你自己没有防备心,怪我做什么?”凌一冷漠道。
安绘一时语塞。
行叭。
这次确实是她自己没有提防,才会中了别人的套,这事还真怪不了谁。
“嗒、嗒——”
就在她正和凌一说话的时候,门外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你醒了。”
进门的人是仲文渊。
男人还是那张冰山脸,看她的眼神里不带任何情绪。
不对。
如果非要说的话,那眼底好像隐隐带着一丝嫌弃。
见了他,安绘心里“咯噔”一下。
“仲先生……我怎么会在你这儿?”
“你都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记得她被人下了药,还是……
她酒里的那药可不是什么正经东西。
安绘有些心虚。
谁知道她丧失记忆的那段期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些狗血小说里不都是那样写的吗——
只要主角被下了药,肯定会和救她的人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xxx……
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绘哪还敢承认。
她马上连连摇头:“我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你一个人去酒吧干什么?”仲文渊话锋一转。
安绘这时候脑子虽然还迷糊,但她记得她去酒吧的时候,仲文渊明明还没有出现。
那他怎么知道她是一个人去的?
“仲先生,我……”
“下次不要一个人去这么危险的地方。这次是遇上了我,以后可就不好说了。”
“我知道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