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就是一个心态。
次日。
沈渊城和应欢欢吃完饭后,直奔太医院。
想找林太医问个清楚。
一个年轻的男太医边抓药边回答:
“自从两位上次来过之后,林太医就失踪了。
我们也找了他们很多天。”
应欢欢看了一眼沈渊城,肯定地道:
“这娘们儿果然有问题。”
沈渊城不慌不忙。
林太医会走,在他意料之内。
她说了谎不走的话,岂不是要和他们一起去刑部喝茶。
沈渊城询问那小太医:
“公主府的平安脉,一直是林太医负责的吗?”
那小太医看沈渊城是个侍郎,不敢得罪,如实相告:
“是!自打十驸马入府之后,林太医就自请去给公主府的人请平安脉。
可公主府的活儿可不好做,那公主喜欢玩刺激。
好几次把人玩废了,林太医都是连夜过去看诊。”
小太医凑到他们面前,伏在他们耳朵轻语:
“尤其是那时驸马最惨,每次都被公主玩得只剩下半口气才叫太医。
为了保他的命,我们大医院的药库都要搬空了。
现在他死了也好,总算是解脱了。”
应欢欢听到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家暴这种事情,真的不能被原谅。
两个人又和小太医聊了几句才起身离开。
突然小太医叫住他,似想起什么地向他们道:
“对了!我记得林太医一直在研究男人壮那个地药。
一开始我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听别的太医说,十驸马被公主玩废了。
已经不能人道,所以公主才厌弃了他。”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应欢欢问。
“听说是两年前的事情!具体我不太清楚。”小太医回答。
应欢欢和沈渊城道谢离开。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十驸马已经被废了,那就不可能令任何女人怀孕。
所以无论是柳叶还是那个弃婴塔里的娃娃,都不是驸马的种。”
沈渊城捏着下巴,紧蹙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