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A
虽然3月初就都开工了,但是实际到4月初,大家心态上才调整好,陆续从疫情的阴霾里走出,可以明显感受到各行各业的工作效率逐渐变高,而不是像3月初刚开工那会儿的摸鱼状态。
不过虽然我们这个区已经没有新增的病例了,但还是常态化管控中,让人有时候也紧张兮兮的,公共场所基本都被限流了,出去自家小区,去单位还得用健康码,属实麻烦了不少。
又和妻、岳母商量了下,这个月中旬回来,孩子暂时先放到那边,毕竟已经摘奶而且还把保姆也留在了那边,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主要我们还是觉得孩子在那边比较安全,不想冒险。
妻开始也想在那边多陪陪孩子,但是她觉得还是要工作的,不能老待在家,这点我们的想法都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妻虽不是事业心特别重的人,但也不是属于天天混日子的那种,她觉得工作是必须要有的,不然会和社会脱节,而且工作也是要做好的,因为这样生活才不会平庸。
从她在老朱那工作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来,开始公司的人都以为是妻是关系户,跑去混日子,后来大家对她都很尊敬,无论是公司里的长辈还是新人。
所以之前一段时间,妻就在留意找工作的事情,加上那么多年的舞蹈功底,这些年陆续也参加过一些比赛,演出,还经常受托去辅助教学,在自己的圈子里能力和态度还是比较受认可的,所以知道妻在找工作后,很多地方都想让她去。
为了能照顾孩子,再加上我们这个地方不是一线大城市,所以家里人都觉得妻还是得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最终通过圈子里的朋友和两边家里的运作,妻去一个大学里当舞蹈老师,先是合同制的身份,一段时间后等统一的考试安排,通过后再正式进入编制。
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大学当老师一周也就两三节大课,除了学校的活动外,其余基本没什么约束,加上又是做妻本来的爱好,舞蹈,所以也很开心,入职时间就定在了四月中旬。
这种情况下,孩子也就只能先放在岳母那边,妻和我在DL,我们定期过去看。
妻还有半个月回来,我突然闪过个想法,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先去医院看看勃起的问题,万一能治好了呢?
毕竟除了生孩子那几次,已经接近快4年没体验过的妻的身体了,而且生孩子那几次压根算不上性生活吧。
看完医生后,心凉了半截,我这基本是心理问题,和生理完全没关系,所以还是需要心理治疗,但是我本身又是淫妻或者说绿帽癖好,而且心理治疗需要经常去,去一次我都觉得尴尬,还要我常去,有些不能接受。
我的想法不知不觉变得更加病态了,甚至又在想等妻回来,要给妻再找些单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妻会同意吗?
虽说那天她说的很痛快,但是真的实行了,她会反悔吗?
晚上给妻打视频,没有接,又给岳母打过去,接通。
“孩子他们呢,妈?”
“宝宝阿姨带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小菡这会儿洗澡呢。”
“哦,我给她打她没接,我有点担心,就给您打了。”
“手机这不扔茶几上呢么,回家们就乱扔东西,我先把手机放这了啊,你等她出来聊吧,我还抄着菜呢。”
“好,那您忙。”
岳母把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客厅,过了好一会儿,妻从卫生间出来,也是穿的居家服,头发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走到客厅旁边的边角柜,拿出什么东西,我听到拆包装盒的声音,又走到茶几拿起杯子,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嘴里就着水喝了下去,我看妻手里拿的,是个小药片,是什么?
难不成为回来做准备?
按照妻对我的了解,她肯定预料到她回来后我就会再提给她找单男的事的。
妻吃完药看到沙发上的手机有点好奇的表情,走了过来,画面中看到妻把手机拿了出来。
“在视频?”
“对啊,刚才给妈打的,给你打手机没接。”
“扔茶几上了。”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等会儿说。”
画面断掉,大概过了十分钟,妻的视频打了过来,我看背景,是回了自己房间。
“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看你吃药了?吃的什么?”
“能是什么,短效呗。”
“吃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不是要回去了么。”
“哦哦,准备的挺充分的,我还说戴套就行了呢。”
“万一呢,谁知道你找的会是什么人,跟之前似的,从不戴,我还是自己提前准备好,安心些,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怎么办。”
“放心,都有这么多经验了,肯定准备充分。”